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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缺这两天算是被陈大小姐给折腾个半死,他本来是想修身养性的,但自从遇到陈夏之后他没有一天是闲着的。
吃完烧烤的第二天,一大早陈夏就像拽死狗一样把向缺给拖上了车,然后两人跑到春熙路逛街去了,逛完春熙路又去了武侯祠,在成都大街小巷留下了无数的背影,吃遍了东西南北。
在市区他们足足逛了三天,向缺脚上磨的全是大泡,就这三天逛完他觉得都比去黔南深山还累,因为走山路还能走走停停的歇一歇,但跟陈夏在一起这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啥叫累,两条大长腿迈的那是相当欢快了。
“哎,你这两天是打算把自己一辈子的街都给逛完了啊?遛狗也没这么遛的吧,不能歇一会再走么?”向缺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说话呼哧呼哧的。
陈夏用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说道:“过几天处理完这边的事我就得走了,不抓住机会把你给俘虏住,谁知道下次还什么时候能跟你碰见啊,你这个男人太飘了,想抓住你的影太难了”
“过几天就走啊?还好,还好”向缺松了口气
陈夏咬着牙瞪眼说道:“你给我再说一遍?”
向缺缩着脖子说道:“你再不走,会生生把我给累死的”
陈夏右手揽着他的胳膊,笑眯眯的说道:“不是还没死呢么?逛会街就不行了,你以后怎么生儿育女啊”
“我去,这能是一个道理么,两个概念好不好”向缺无语的说道。
“哎呀,都是体力活,没什么区别的”
两天之后,明哥和高建军陆续离开宅院去了市区,就连杜金拾也被带走了,那块地皮马上要被开发,首要的前期工作就拆迁,这方面的事陈夏他们不会干涉,主要是由高建军这个本地人牵头实施。
拆迁是个相当有油水并且技术含量需求非常高的活,特别是在国内,哪有拆迁哪就有新闻,如果没有庞大的社会背景和资源作为后盾的话,你可能还没等拆呢就寸步难行了。
此次拆迁,一共涉及到了大概近三万的人口,八千多户家庭,工程相当浩大了,光是拆迁公司就请了四个,各种设备几十台,准备在一个星期之后进行,前期就是动员工作,让一部分能搬走的赶紧先搬走,剩下冥顽不灵的那就等待处理。
向缺和王玄真难得的闲了下来,其他人都离开了唯独他们俩无事可做,两人就是睡到自然醒吃个饭泡个澡,日子过的非常惬意。
明哥确实很有扶小杜上位的心思,拆迁的活划了一半给他,美其名曰是练练手,并且这货当初在沈阳的时候就没少干过此类活,算是行内人了。
杜金拾挺珍惜这次机会,因为这是他崛起的第一步,走好了以后进入商场就是条康庄大道,走不好以后可能路上全都是大坑,所以一连几天向缺和王玄真都没碰到他人,甚至连电话都没有打过。
又过了三四天,向缺和王玄真悠哉悠哉的过着神仙日子的时候杜金拾回来了,拖着疲惫的身子头发乱糟糟的双眼通红,一看就跟在工地里熬了多久没歇着的状态似的,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状态。
“咕嘟,咕嘟”杜金拾坐在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水仰头就全给喝了,然后“啪”的点了根烟,默然无语。
王玄真说道:“一看他这鸟样,就知道前行的路上摔了个跟头,肯定是头破血流的了”
向缺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你是回来让我看你可怜啊,还是求援来了”
“真要是求援我也得找明哥或者高建军,找你有啥用,我就是心里不得劲回来看看你们放松一下,睡一觉明天起来我再走”
“得,装可怜来了”王玄真说道。
杜金拾抬起头,急头白脸的说道:“给你们装可怜有个屁用,我求也得求军哥啊,他是本地人有关系有路子,我顶多也就是跟你俩发发牢骚,他我也不能去求,因为你一张嘴就意味着你承认自己不行了,直接就被人给看扁了,咱不能当那扶不起来的阿斗,明哥要扶我起来我必须得争这一口气”
向缺问道:“咋回事啊,说说,我俩给你捋一下”
杜金拾叹了口气,抓着乱糟糟的头发说道:“还能啥事,就拆迁那点事呗,明哥和军哥不是甩给了我拆迁一半的工程么,我又从沈阳找来不少以前曾经跟我一起干活的人,这就准备开工了,前期动员还比较顺利很大一部分都搬走了,但到后期就麻烦了,我发现全国各地哪都一个样,钉子户这玩意简直成常态了,区别就是这一回可能有点多,三条街道两百多户人家跟商量好了似的,说啥都不搬脾气相当暴躁了,几句话没说完就有急眼的意思了,那脾气比东北人都生性”
“那一半呢?拆的顺利么?”
杜金拾叹了口气,说道:“说到这还能欣慰点,另一半拆的也是一塌糊涂跟我一样,要是光我这出问题了我直接引咎走人算了”
“不能在钱上谈谈啊?钉子户的唯一诉求就是钱,你们把钱给到位了能不搬?”
“理是这么个理,但你知道那帮人有多黑么?那心眼好像掉煤堆里了似的,黑的估计都没一点别的色了”杜金拾骂骂咧咧的说道:“有两户人家,那房子好像东北农村外面搭的厕所,人进去之后个子一米八以上的胳膊腿都伸不直,就这房子他张嘴就管我要两百个,你说能答应他么,我说他好像疯了,他张嘴就咬我,这房子没拆呢我先跑去打了针破伤风,憋屈不的?”
王玄真看了向缺一眼,说道:“看看去呗,光坐这也研究不出个一二三来,还得实地看看才行”
杜金拾愕然的望着他俩,皱眉说道:“我也没指望你们帮啥忙,这世道这种事哪个城市都有,你俩是有本事,但用在这上面也不对等啊,好像不是一个路数吧?”
“万法皆通,万变不离其宗”王胖子非常高深莫测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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