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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哥和高建军对此意外么?
本来有点意外,但细想想也就不意外了,为啥?
因为向缺能被陈夏所青睐那证明他的身上应该是有某些可取之处的。
就像王玄真所说的那样,他啥也没有的话女人缘能这么好?
要长相没我帅,论身材没我圆润,并且人还穷的叮当响,这样的人哪个女的看上他那不是瞎了就是被猪油给蒙了心。
而且之前高建军甚至还认为向缺可能是深藏不露的红色子弟背景杠杠惊人,不然陈夏为啥死乞白赖的要泡他呢。
现在听闻陈夏所说,两人不意外了,也了然了,向缺的可取之处在这呢。
“哎,这整的有点糟心了啊,前几天杨啸还给我打个电话呢,虽然没明说但也拿话点了我一下,那意思是这边的事一敲定就赶紧跟他们杨家联系,然后他们好派人过来,现在倒好他们成剃头梢子一头热了,那还巴巴的等着我呢,我得给他回个信啊”高建军有点头疼的说道。
明哥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没办法陈大小姐定下的调子你我都没办法改,人家掌握有绝对的控制权”
“那小子······行么?这事开不得玩笑,这么大的盘他要是给看走眼了,咱们三方哭都没地哭去”高建军担忧的说道。
“你说陈三金的女儿会缺心眼么?”明哥斜了他一眼。
高建军说道:“咱俩加一块都不一定有她算的明白”
“这不就得了,所以啊放心吧”明哥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高建军耸了耸肩,掏出电话打给了杨公风水的人。
杨公风水世家传承多久无人知晓,有说几百年有说过千年的,这都是外界传言不能当真。
但在杨公家族谱里,其家族历史可以追溯到唐代了,据传杨公曾官至朝廷金紫光禄大夫,掌灵台地理,主管宫廷建筑、重要寺庙的规划布局,以及天象观察、皇族祭祀等职。
那时唐朝虽然没有设定国师一职,但杨公当时的地位就几乎相当于国师了,在祭祀和朝拜中皇帝对他唯命是从,地位相当高了。
所以,杨公风水传承已久那是肯定的,延续到现在确实是国内当之无愧的风水大家。
杨家内部,风水派别共分两系,直系和旁系。
旁系所学的杨公风水比皮毛要略微精通些,基本上是负责杨家在外所接的风水生意,而杨家直系则是很少出手,每出手必将是大局,因为直系子弟掌握有七星打劫之法,非真传弟子不会传授。
之前和高建军联系的正是杨家直系子弟,杨啸。
这块地的开发面积颇大,近些年国内都少见,如此大规模的房地产开发肯定是一桩大生意,杨家旁系子弟在开发之前就曾和高建军他们接触过,等确认差不多要动工之时杨啸就出面了,因为这个生意旁系只能辅佐只有杨家真传子弟才能出手操作。
杨家人在对待风水这一事上非常尽心,很注重口碑和信誉,每做一局都保证不能出任何问题,因为一旦出了纰漏那就是在砸自己的牌子,所以这么大个买卖唯有真传弟子出面才行。
“哎呀老弟,是不等我电话呢,这么快就接起来了”高建军刚拨通杨啸的手机,那边就有人接了。
“呵呵,别人打电话我得慢半拍,军哥你来我必须得快马加鞭的接”电话里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
杨啸现在人就在成都的一家酒店套房里,他已经到成都三天了,就是为了此事来的,准备跟高建军他们正式接触后把这单买卖给敲定了。
高建军撇了撇嘴,不动声色的说道:“真给面子,杨老弟说话就是敞亮,既然您这么敞亮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老弟你上次跟我说的事可能出了点差错”
“嗯?”电话里,杨啸明显一愣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片刻之后他才说道:“差错?呵呵,怕价格不公道呗”
“不是,不是钱的问题”高建军人精似的说道:“陈家大小姐来的成都,这件事她亲自拍的板”
高建军不想干得罪人的事,既然是有差错,那他就全都推到了陈夏的身上,把自己给摘了出来,因为陈大小姐以后能指望向缺,高建军可没这个姿色让向缺给自己卖命。
杨啸笑了,说道:“陈小姐么?我们也接触过不止一次了,那这个电话我打给她也行”
“哎,杨老弟,你打结果也是一样,这件事就是她决定的,看盘的人也是她联系的,明白不?”
“军哥,你那意思是半路有人截胡了呗?”
“谈不上截胡吧?毕竟你跟我们也没把这事彻底敲死对不?大家之前就是意向接触,打过几个电话而已,有变数也是正常的么”
“嗯,你这么说到也对,那行,这件事我知道了,这次合作不成那就下次呗,再见军哥”
挂了电话,酒店套房里的杨啸面无表情的摆弄着手机,躺在床上稍微寻思了一会后他拨了个号码出去:“杨老二,带着你的人来成都”
明哥的私人宅院里,凉亭下,杜金拾不知道从哪弄来个烧烤炉子给支上了,整了点木炭和半头牛肉还有一些鸡翅膀鸭脖子一类的东西,准备要开个野趴。
向缺看着浓烟滚滚的炉子,很无语的问道:“明哥都赶上你爹了,你在人家这风景秀丽的院子里整的跟要着火了似的,你明哥不揍你啊”
杜金拾白了他一眼,在烟雾缭绕中淡淡的说道:“我有那么不会来事么?这些年社会白混了?老向你好像有点虎,明哥要是不吱声我能这么干?是他吩咐的,说生意谈完了大家该消遣一下了,整点烧烤啥的,乐呵一下”
“哎呀我去,那么大个大哥,也愿意整这玩意?他挺纯真啊”向缺蒙圈的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他们这些有钱人啊,就愿意玩返璞归真,你就拿明哥来说吧,你请他吃山珍海味他可能都得吐,但你要给他来点干豆腐卷大葱,他可能会夸你会来事,明白不?”杜金拾语重心长的教育道。
向缺眨了眨眼睛,茫然的说道:“这生活,过的都这么浮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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