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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头,别躲了,还不出来帮我把饭做了。”
秦三嫂站在东屋门口喊了一嗓子。秦京茹怯生生的走了出来,难掩羞涩。秦三嫂也不搭理她的小心思,去拿盆装面去了。
不一会儿垂头丧气的秦淮海回来了。看着儿子那副样子秦老三就生气。忍不住骂道。
“真是个没出息的东西,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三杠子压不出个屁来。你彩礼的事情你郝叔给你解决了,看你那一副活不起的样子,出去别说是我秦老三的种。”
外面秦三嫂来了一嗓子。
“那你让他说是谁的种?”
秦老三一时语塞。
“做你的饭得了。”
然后对秦淮海道。
“彩礼的事儿你郝叔给你解决了。明天王媒婆过来,就让她通知那边一声,然后定下过礼的日子。”
秦淮海精神头立马上来了,对着郝宇杰道。
“谢谢郝叔。”
郝宇杰嘴角扯了扯。我也才比你大六岁好不好。而且你还是我大舅哥呢。这开始定调子就没定好啊。算了,各论各叫吧。
不一会,饭菜就端上来了。饭是玉米面窝头。菜是炖白菜。秦京茹一直是低着头不敢看郝宇杰。
秦三嫂拿出两个小盆,一个里面装了几个掺了大量野菜的窝窝头,由于菜掺的多了一些,所以有些难成型,有点散,就是一坨状。另一个盆里装的是纯玉米面的。
炖白菜不如说是水煮白菜。有点葱花,其他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秦三嫂给郝宇杰,秦老三和秦淮海一人一个玉米面窝头。自己和秦京茹则是野菜窝窝头。这个年代就是这样,好的都是属于男人的。女人们也非常自觉,并习以为常。
秦三嫂又从菜盆里翻了一下,把底下的猪肉露了出来。
“娘,还有肉。”
秦淮海眼睛都绿了。
“没出息的东西。”
秦老三白了秦淮海一眼。
秦三嫂把肉分了一下。给郝宇杰和秦老三一人两片。剩下的她们三个一人一片。数量刚刚好。看来是按计划来的。
看着碗里白花花的肉片子。所有人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他们是馋的,郝宇杰是吓的。
这肥肉片,吃了不得恶心死啊。实在是不敢下口啊。
郝宇杰想了想,两片肉,俩孩子一人一片没毛病吧。于是直接把肉给秦京茹和秦淮海夹了过去。
“这可不行啊兄弟。”
秦老三连忙阻止。
“三哥,两片肉而已。你兄弟我平时也不亏嘴,俩孩子可不一样。你就别管了。”
秦老三也不好硬拦,只好作罢。
“三哥,明天王媒婆来,让她跟张家把过礼的日子定下来。明天能定下来吧?因为我后天就得走。知道日子我好提前把东西啥的送过来。”
“能定下。明天王媒婆上午去,下午就回来了。兄弟你多呆几天呗。”
“不了,一大摊子事儿呢。而且我也得抓紧把京茹的事儿办好。争取送东西回来的时候能弄利索。省得麻烦了。淮海的事儿好办,京茹的事儿可能就得费点时间了。”
“成,你是办大事的人,三哥我就不留你了。”
低头吃饭的秦淮海心里疑惑,京茹有啥事儿啊?可是他也不敢问。
用白菜水顺了一个窝窝头。郝宇杰说什么也不吃了。后世他也吃过玉米面饼什么的。虽然不太喜欢,但是绝对说不上难吃。但是现在的玉米面窝头那是真难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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