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斧头夫妻俩回到县城里,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医馆给自己媳妇儿开了些保胎药喝下去,办事归办事,肚子里的孩子才是第一位的。
等到夫妻俩喝了药回了家后,看着家里跟被贼偷了一样的模样,只觉得心底凉。
“看看,你娘不在,其他人就是这么胡闹的。”
“哥,嫂子,你们可回来了,快去做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你怎么不去做?就会指使你大哥,挺大的姑娘家了,要不要点儿脸啊。”
一听牛三丫的话,斧头媳妇宝珠立刻就不高兴了,当即就怼了回去,结果对方立刻就要对着她动手,却被斧头一脚给踹了回去。
“大哥,你竟然为了这个娼妇打我?”
“你嫂子是娼妇,那我是什么东西?你又是什么东西?二狗他们呢?他不是在家吗?你都这么大了,娘在家的时候又不是没有教过你做饭,你怎么不动手?”
“我都快出阁了,得把皮肤和手好好养养,这可是奶说的。”
“二哥出去了,爷和爹回村了,奶带着弟妹们去串门子了,哎呀别说了,我都饿了,你快去做饭吧。”
斧头听了这话皱着眉头不说话,宝珠则是摸着肚子直接了当地拒绝了。
“我和你大哥在外头吃了,我这娼妇男女就不碍着你的事了,想吃就自己做去,当家的,扶我回去歇歇,三丫刚才吓了我一跳,咱儿子到现在都还在踢我呢。”
“哦,好。”
斧头闻言立刻就上去扶着人往房间里走了,身后的三丫气得伸手指了她半天,愣是一句话没有再骂出来,她也怕她大哥再打她。
进了房间以后,宝珠让斧头去看离开之前他藏起来的梳妆盒子究竟有没有被人偷,结果现里头是空的,斧头顿时就傻眼了。
“这、这、这叫什么事啊!”
“现在我说的你信了吗?娘的钱一定是被家贼给偷走了,你还是早早分家的好。”
临走之前,斧头是亲眼看着媳妇儿把舅舅给自己的那些金锁和一小半儿的金银锞子锁到盒子里的,藏的地方也就只有他知道,就连媳妇都不知道啊!
“家贼!家贼啊!”
宝珠则是庆幸自己手里当初为了体面有些包金的铜锞子,否则,真的把金银锞子丢在家里,怕是真的就被贼给偷走了。
“现在我说的你信了吗?这个家里除了你娘和我,没有人真的心疼你,如今你娘走了,你觉得下一个会是谁?而且,进了家门这么久,你看到大花了吗?”
宝珠的头一胎是个儿子,回乡种地的时候拜托给了老两口,结果就被灌酒呛死了;
第二胎就是大花,老两口重孙子都能养死,更何况是不喜欢的赔钱货孙女呢?直接断了一条腿,回家的时候交给了盼弟,如今盼弟被赶走,这孩子也不见了踪影。
斧头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扶着她起床,先把宝珠安置在医馆里,然后他自己则是跑去了杂货铺,想着问问桃花姨妈有没有见到她娘,结果来对了,正好见到了她娘。
“娘,大花在你这儿吗?”
“不在,我倒是想要疼她,可你爹不会让我带走家里的孩子的。你来就是为了把女儿要回去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春风一度后她诈死,摇身一变成为他闪婚的丑妻,而他不知道她是那晚的女人。丑妻土掉渣,贪吃好色?都是装的,她这千变女郎不过是想要低调而已。他和她在各种算计的夹缝中生存,当马甲暴露后,男人眼中寒意尽显女人,你扮丑装蠢,玩我呢!乔芮淡笑难道你没有从中获得开心和愉悦?裴力衍皱眉你骗色!乔芮扶额要怪只能怪你长得太美!裴力衍一副要把她裹腹的神情我可不是好惹的。乔芮淡然以对天不早了,洗洗睡吧!...
一夜醉酒,她进错房,招惹上不知餍足的恶魔,天亮后吓得赶紧抬脚就跑,但他总阴魂不散,撩得她不知所措。他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他的心每分每秒都想着她,他要她负责。在宴会上,她突然干呕不止,她狂踢他,他却腹黑地笑了...
...
妖和灵一生只会动一次心。作为一个奇怪的灵,一缕有思想会说话的风。它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遍世间百态,尝遍人间沧桑。为了珍惜每个路上遇见的妖或灵,它总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们。可自从遇见某个人开始,它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啊啊啊!我的自由!风儿,我会早日控制我的力量!哼,木头!臭木头!不知这缕摸不着看...
苏黎月是苏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苏家刚办完认亲宴,她就同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陆时凛办订婚宴,惊掉许多人的下巴。陆时凛其人,是南城新晋的商业天才,也是南城顶级豪门继承人,从小霉运缠身,二十三岁那年出差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两人结婚后,看热闹的人等着陆时凛死掉,等着看苏黎月变成寡妇。等着等着,众人发现…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