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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又吵架了。”庄彦庆坐在苏文壮身边,拿出书本开始写作业。
苏鸢脚一撑,躺椅摇起来,“你爸妈不是有一阵子不吵了吗?”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庄彦庆下巴搁在桌面上,有气无力地说:“这几天来我家的人有点多,我妈工作忙的焦头烂额,没时间应付,就跟我爸吵起来了。”
他真的很羡慕苏文壮,虽然没有爸爸妈妈,但是有爷爷奶奶,姐姐、姐夫,家庭和睦,从来不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内耗。
苏鸢悠哉悠哉道:“动手了吗?”
庄彦庆摇摇头,“苏婶,您放心,我爸不敢。”
高勤现在有能力,有高收入,人也自信明媚,庄明忠平时话都不敢说一句,就怕媳妇跟他离婚。
庄彦庆只是不想听他们吵架,刚好以此为借口……
他不动声色地望向苏曼。
苏曼正拿着拨浪鼓逗弄摇篮里的弟弟妹妹。
微风拂过,吹起岁明媚少女的丝,撩动少年的心。
苏文壮抬起手在庄彦庆眼前晃了晃,“诶,彦庆哥,你看什么呢?”
“我喊你老半天了,你快教教我这道题怎么做?”
庄彦庆平静地收回视线,“大宝小宝有名字了吗?”
说起这个苏曼就一脸无奈,“还没,两位爷爷都想用他们取得名字,至今没有分出胜负。”
庄彦庆脸色柔和,嘴角情不自禁微微扬起,“你放心,爷爷们吵不了多久。”
苏曼不信,“我看,他们还有的吵。”
庄彦庆还想说什么,苏文壮个没眼色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彦庆哥,快,给我讲题。”
庄彦庆脸黑了,没好气地说:“自己做,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上课干什么去了?”
都怪这小子太笨,占用苏曼太多时间,以至于苏曼很少和同学们出去玩。
“不教就不教,这么凶干嘛!”苏文壮莫名其妙挨骂,不敢反驳,怂怂地找苏曼,
“曼曼,这道题怎么做?”
庄彦庆突然抽走苏文壮的作业本,“别烦你姐,过来,我给你讲。”
他拿起作业本在苏文壮头上用力抽了一下,“还有,以后要叫苏曼姐姐,没大没小。”
“我知道了。”苏文壮不明白为什么挨揍。
但是他最会察言观色,只要听话就不会挨打,“我以后一定叫姐,彦庆哥,你快给我讲。”
苏曼抬头看了看天色,起身道:“庄彦庆,你帮我看着点儿大宝小宝,我去做饭。”
阿奶和婶子去赶海了,恐怕还要过段时间再回来。
苏鸢出月子,解放的不只有她,还有乔惠和于淑兰。
于淑兰来到海岛上,一直照顾苏鸢,直到今日才有时间出去逛逛。
庄彦庆点点头,嘴角都快压不住了,“好,你去吧。”
他坐到苏曼的位子上,一边摇晃摇篮,一边监督苏文壮学习。
苏文壮看着庄彦庆一会儿笑一会儿冷着脸,着实摸不到头脑,“彦庆哥怎么奇奇怪怪的。”
没一会儿,高勤气呼呼地来了。
她拿起桌上的茶杯咕咚咕咚灌了一杯水,“气死我了。”
“庄明忠那个王八蛋,没能力的卑鄙小人,我是倒了八辈子霉才嫁给他。”
苏鸢就知道她会来吐苦水,掀了掀眼皮懒洋洋地问:“你和师政委又吵什么呢?”
高勤手中的搪瓷茶杯往桌上一放,出很大的响声,“这几个月,家属院新来的人总是找上门,我烦都快烦死了。”
“要不是为了彦庆,我早就跟他离婚了。”
家属院的人多了,难免有矛盾。
他们约定成俗地去找丁政委的妻子高勤评理。
高勤本就工作繁忙,天天焦头烂额,如今还要管家属院里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气不顺就同庄明忠吵架,“你堂堂师政委,管不了这些事儿,就趁早退休,不要烦到我面前来。”
庄明忠有苦难言。
高勤从岗位上退下后,新来的干事能力太差,根本调和不了家属院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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