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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刚刚说什么?”
吕秋芳震惊地看着大儿子,怀疑她刚刚听错了,虽说她最疼老二,可对大儿子向来不薄,他怎么能说出这么无情无义的话来?
“我和你断亲了,现在我们没关系,以后你别来找我!”
厉林到底有些心虚,不敢和她对视,但妻子说的对,如果不和母亲断亲,他就要被牵连去农场受罪了。
反正母亲心里只有厉森一个儿子,他这个长子在她心里可有可无,既然她先做了初一,就别怪他做十五了。
吕秋芳终于听清楚了,大儿子真的要和她断绝关系,她气得在厉林身上用力拍打,边打边骂:“是文英让你这样说的?你还是不是人?我是你妈,我生了你养了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畜生都比你强!”
“养我的是奶奶,你只养了厉森,厉森也和你断亲了,他才是畜生不如,我可比他强多了!”
厉林躲闪不及,身上被拍了好几下,脸也被抓伤了,火辣辣地疼,气得他说出了另一个扎心的事。
“你胡说,阿森绝对不会,你才是黑心畜生!”
吕秋芳根本不信,在她心里二儿子聪明懂事孝顺,是个完美无缺的好儿子。
“对,我黑心,厉森有良心,你找他去啊!”
厉林冷笑了声,一把将人推开,拿出钥匙打开大门,将她关在门外。
吕秋芳用力拍了几下门,拍得手麻,也没人来开门。
“厉林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你会有报应的!”
她怨毒地骂着,厉林也只当没听见,根本不搭理,过了半来小时,吕秋芳的嗓子哑了,天也暗了,房门依然没开。
一阵风吹了过来,吕秋芳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她抱紧了双臂,蜷缩在寒风中,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阿森,我去找阿森……”
吕秋芳喃喃自语,她相信二儿子肯定不会不管她。
她强打起精神,在原地跺了几下脚,让身体暖和了些,准备去找厉森,她运气还不错,才走了几步,就和鬼混回来的厉森撞上了。
“阿森,你总算回来了,妈快让人欺负死了!”
看到亲爱的二儿子,吕秋芳委屈得直哭。
厉森皱紧眉,下意识地想掉头,但衣袖被吕秋芳拽住了。
“阿森,你去找你爸,让他走走关系,别让我去农场改造,妈哪吃得消干农场的活啊,要累死人的!”
吕秋芳哭得眼泪糊了一脸,短短几天,她保养得宜的脸添了好几道皱纹,看起来老了不少。
“妈,你和爸都离婚了,凭啥让爸给你走关系啊!”
厉森语气比厉林软和点儿,可说出的话照样冰冷无情。
“那不是假离婚吗?妈可是听你的,才同意离婚的。”吕秋芳急了。
“妈,你和爸离婚证都扯了,那就是真的,当初我也不知道你是真的走姿派啊!”
厉森眼神很嫌弃,以前怎么没现他妈有这么蠢,还挺自私,都打成走姿派了,还死皮赖脸地纠缠他,换了其他当妈的,唯恐牵连儿子,肯定早走得远远的了。
吕秋芳整个人都懵了,二儿子的话,就像是晴天霹雳,将她给劈傻了。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她被厉宗平和两个儿子骗了。
“你……你们是哄我离婚的?老二,我可是你亲妈,打小我就最疼你,有啥好的都想着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吕秋芳嘴唇都咬破了,嘴里都是血,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疼,她的心更疼。
她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爱的二儿子,在她落难时,无情无义地抛弃了她,老二和老大一样,都是白眼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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