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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这样说了,程虞怎么能说不行?
谢冠礼进屋先去了趟厕所,出来的时候对程虞说:“也不知道给客人倒杯水?”
程虞小心翼翼地将包从袋子里拿出来,故意气他:“包到了我手里,还想让我伺候你,你觉得可能吗?”
“没见过比你还现实的女人。”谢冠礼自己照顾自己,去餐桌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程虞也没管他,像护送宝贝一样,将那款包送去了衣帽间。
谢冠礼是无法理解程虞的心态,他给程虞买过不下十几个包,只要出差去国外,遇到限量款,都会给她带回来。
但是他看每个包都长得一模一样,实在不明白限量在哪里,而程虞却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程虞在衣帽间欣赏了一会,出来的时候看到谢冠礼已经歪在沙上睡着。
本来程虞是打算叫醒他,让他回家去睡的,可她过去的时候现他面容有倦意,胡子也有些微茬冒了出来。
看来他这躺出差真的蛮累的。
于是程虞又去衣帽间给他抱了一床被子出来,盖在了他的身上,想着等他醒了是走,还是躺平到沙上继续睡,就看他自己的了。
程虞睡前去卫生间的时候,特地看了眼沙的方向,现谢冠礼已经躺平,睡的呼噜声震天响。
她记得上次他没打呼噜的,这次应该是累的。
可是她就不明白了,他都这么累了,回家睡大床不好吗,偏要在她这沙上挤着,不是自虐吗。
这晚谢冠礼睡得十分熟,怎么睡着的他都不知道,就连中途醒了怎么躺平在沙上的他也不知道。
让他觉得惊讶的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竟然看到程虞在煮早餐。
他揉了把脸,走到餐厅,怕她吓到故意敲了下门提醒,才开口:“有生之年还能吃到虞美人亲手做的早餐?”
程虞怎么会听不出他语气里的调侃,她说道:“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馄饨是黎黎包的,我拿回来煮而已。”
“虞美人会煮馄饨,也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就从来没指望过程大小姐还会煮饭。
程虞回头瞥了眼谢冠礼,一夜之间,他的胡茬更明显了。
“我家没有剃须刀。”程虞提醒他。
谢冠礼本是靠在门上的,闻言站直了身往客厅走,边走边说:“我带了。”
程虞煮馄饨的手一顿,在心里骂道:狗男人有备而来。
谢冠礼刮完胡子,将剃须刀放在了程虞的洗漱台上,跟她的美容仪并排放在了一起,又拿起她的洗面奶洗脸。
人长的帅,随便倒持一下都很精神。
之后的一周,谢冠礼每天以各种形式,各种借口留在了程虞家的沙上。
渐渐地,程虞现他的私人物品像鸠占鹊巢一样,占满了她的浴室。
就连浴巾,他都自己准备了条新的。
程虞受不了地问:“谢冠礼你是打算搬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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