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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初雪静静地听着。
&esp;&esp;小良提着灯笼一直往前走,穿过走廊,又到后院,最后拐进后院的一处僻静角落,那有个柴房,门口上着锁。
&esp;&esp;小良站在柴房门口压低声音对沈初雪道,“我之前看见他们把尸体往里面抬,也不知道家主在不在里面。”
&esp;&esp;“多谢。”
&esp;&esp;说完,沈初雪朝柴房走去,看着柴房的锁陷入了沉思。
&esp;&esp;毁掉锁倒是轻而易举,难的是如何安然无恙地打开锁。
&esp;&esp;普通的锁倒简单,只是这是闵家,闵家连柴房的锁都是机关锁。
&esp;&esp;这时候,沈初雪旁边忽然冒出个脑袋来,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我会开锁。”
&esp;&esp;“……”
&esp;&esp;只见,小良把灯笼直接塞到沈初雪手里,然后熟练地从腰间摸出一个火折子,蹲在柴房门口,抓起锁,打开火折子,往上吹了几下,小良将火折子放到锁旁边烤了烤,又掏出一根铁丝探进锁孔里捣鼓,也不知道他怎么个操作法,没多久,咔嚓一声,锁竟然开了。
&esp;&esp;“这锁里头有水银装置,遇火就会发出声音,避开水银装置就与开寻常锁无异了。”
&esp;&esp;小良得意地勾唇一笑,下意识抬起头去看沈初雪,却对上沈初雪有些探究的目光。
&esp;&esp;小良解释,“镜月域以学机关术为荣,小人也曾跟风学过一些鸡毛蒜皮。”
&esp;&esp;沈初雪不知道是信了,还是依旧心存怀疑,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esp;&esp;他推开门进去,小良自然地跟在其后进了去。
&esp;&esp;柴房里黑漆漆的,灯笼微弱的光照去,只见柴房的窗户竟然都被用木头钉死了。
&esp;&esp;沈初雪问小良,“之前柴房窗户也是钉着的吗?”
&esp;&esp;小良不紧不慢地道,“柴房窗户钉着干什么?又没人偷柴火,之前连锁都不上呢。”
&esp;&esp;沈初雪将目光落至一旁,柴房里头的柴火都不见了,只剩下几具摆放盖着白布的尸体。
&esp;&esp;但古怪的是,这尸体摆放着的位置很是奇怪,中间摆放着一具,东南西北四角皆摆放着尸体,看起来似乎是将中间那具团团围住了一样。
&esp;&esp;沈初雪抬脚走了过去,掀起中间那具尸体的白布一角,入眼便是触目惊心——一个脑袋上顶着两个黑漆漆的血洞,嘴巴张开,但里头一片空荡,连舌头都被剜了去。
&esp;&esp;尽管如此恐怖,但沈初雪还是能勉强认出,那正是闵星渊。
&esp;&esp;死无对证
&esp;&esp;沈初雪倒也不害怕,冷静地掀开白布继续往下望去。
&esp;&esp;闵星渊脖子上有一道勒道,但并不深,衣服下的四肢都瘪了下去,想必是骨头都尽碎了。
&esp;&esp;再看闵星渊表情极其痛苦,可想而知,挖眼割舌、砸骨之事怕是在他生前做的。
&esp;&esp;而闵星渊就是被活生生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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