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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镜和徐枢城站在圭喰的残躯边上,开始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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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怎么样?”纸镜板着张脸问道。
出人意外的,安澜没犯过什么大的事情。
但是在伤人情感这块上,多少有些罪孽深重了。
有总共几十个人被安澜在各种意义上玩弄了感情,并且出自自愿的掏出了钱包,给安澜打了数量不菲的钱财。
大多数被断了联系的,都是所谓“和平分手”,有些“过了一段真心且无怨无悔感情”的感觉。直到现在没断联系,认为自己还有机会的……也还有不少。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不少”,以及“被断了联系”的里面,不止包括“哥们”,也还包括“姐们”……
可以说吃得非常均衡,只要有钱就行。
但是,当纸镜问到安澜“是否为此有付出过任何的真心”时,安澜在两次没通过测谎之后,只得承认——
“不,从来没有,我只当他们是钱包”。
于是,断掉了类似于“我会为每一段感情都真心付出”的借口之后,纸镜顺利地将眼前这位定义为了滥用灵能力的感情诈骗犯。
并为之前所有被骗者同情默哀了半秒钟。
徐枢城对于这件事情,是想了想。
“在我看来,一般感情的事情是无所谓的。毕竟天底下这般婆妈破事太多,如果那些都是恶人,我现在肯定是上榜的杀人通缉犯。”徐枢城答道,“我的血脉会对这些起反应,证明她肯定主观上使用了怵心魔的能力,是有意地去操纵并且欺骗了那几十个人。不过,既然之后没有人因此不应存在的感情而死,那她的罪就不至于死。”
“就是说,至少眼下的合作可以商量?”纸镜松了一口气。
“至少看得出来,她主观上没有太多想要伤害人的意思,大是大非方面还过得去。而且……”
徐枢城点了点头。
“除去怵心魔的力量以外,她实力也还行。”
“确实不错,从刚才对你攻击的精确拦截就看得出来……她还挺厉害。”
刚才徐枢城那攻击能量可是相当惊人,就算是在防御方面点了不少点数的纸镜被直接打中,也会稍微有些手疼。
可那攻击只是击碎了几层安澜的阻挡,就轻易的,刚好到纸镜面前就消散。一方面能证明安澜对此运用不错,二来也能说明她尚有余裕。
对此,不是谁都能有余裕的……
一个很好的反面教材,就是此时此刻瘫在地上的圭喰。
它在徐枢城手里甚至都不要说过两招,就是逃,它没逃过几个回合……就成了如此惨象。
怎么说它也好歹也是活了几十年,残害无数人的恶灵。可就连它自己对徐枢城的实力已经有所估计,也没想到如此轻易栽在了徐枢城手里。
简单聊完,纸镜向安澜的方向重新靠过去。
“搞定啦。”
“和警察问话似的……真的没问题了嘛?”
安澜脑袋埋在手臂里头,小心地抬起一只眼看着纸镜和另一边的徐枢城。
“你别说,这位还真是灵异侦探那边的,问起话来专业一点也没问题吧。”徐枢城答道,“至于我——你看,我现在都能忍住不对你动手。”
安澜重新瘫了回去,一副被什么按在了桌上,呼吸困难的样子。
“说这个话的时候……能先把你的灵力抑制一下吗,我要喘不过气了……”
徐枢城摊了摊手,退开两步。
他回身,轻轻点了一下圭喰的残躯,将它化作灰飞。
“不过,你是灵异侦探那边的也难怪……可是灵异侦探为什么也会被齐玖天拉进这边来?”自言自语到一半,安澜缓缓坐正起来,“最近也感觉怪怪的,总感觉自己的记忆哪里不对劲……难道说神秘测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场唯一的知情者纸镜当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
徐枢城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对了……凛云——那位内心澄如明镜的灵异侦探,怎么这么久还没有消息?”
以灵异侦探的高效率来说,这些时间已是不短。
再放在林云的身上,那这个时间就更是不应该。
“如果没有意外。。。。。。就是出意外了,毕竟他的一大部分能力都是用火的,被什么东西限制住了吧。”
纸镜试图想要看向兴登堡号的远处,可周围笼罩的古怪灵力仍然让她无法看到更远的地方。
林云的身影最近一次见到,已是在通往驾驶舱的龙骨走廊上面。更远,就是迷雾朦胧一片,什么都无法看清的世界。
“在齐玖天造出来的恶灵领域里面,你们竟然让他单走吗。。。。。。。”安澜有些吃惊,“你们不会真的对这次宴会一无所知,就被邀请过来了吧?”
“确实一无所知。”
徐枢城已将枪握在手中。
“总之走吧,边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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