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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院看起来破败不堪,积雪覆盖的柴垛旁堆着几个生锈的铁桶。但吴邪一眼就注意到,门锁是崭新的电子密码锁,与斑驳的木门形成鲜明对比。
"这地方"胖子搓了搓手,"看着比胖爷老家的猪圈还寒碜。"
黑瞎子轻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磁卡,在门锁上轻轻一刷。"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实木地板上纤尘不染,墙上挂着几幅古旧的字画,正中一张八仙桌上摆着茶具,茶壶还冒着热气。一个须皆白的老人坐在太师椅上,见众人进来,缓缓起身。
"来了。"老人的目光直接越过其他人,落在张起灵身上,"比预计的晚了两小时。"
张起灵微微颔:"路上有检查站。"
老人这才看向其他人,目光在林昭身上多停留了一秒:"这位就是林将军的女儿?"
林昭点头致意。吴邪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张老,我是吴邪。"
"知道。"老人摆摆手,"小三爷嘛,解雨臣提过你。"
胖子瞪大眼睛:"哎哟我去,这位老爷子认识花儿爷?"
老人没搭理胖子,转身走向里屋:"跟我来。"
里屋的摆设更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老式衣柜。老人挪开衣柜,露出后面一扇暗门。暗门上刻着与张起灵纹身相似的纹路,中央是一个凹槽。
张起灵上前,从颈间取下一枚古朴的青铜钥匙,插入凹槽。暗门无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
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某种草药气息扑面而来。老人点亮墙上的油灯,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石阶上积着薄薄的灰尘,但中央有一条清晰的痕迹——最近有人来过。
"三天前,有人闯进了地窖。"老人声音沙哑,"触动了机关,死了两个。"
吴邪皱眉:"什么人?"
"不清楚。"老人摇头,"尸体处理了,但从装备看,不是普通盗墓的。"
林昭注意到张起灵的手指微微收紧。
众人顺着石阶下行,空气越来越冷。地窖比想象中大得多,像一个小型图书馆,四壁都是书架,摆满了竹简、古籍和皮质笔记本。中央一张石台上,放着一个青铜匣子。
匣子表面刻满繁复的纹路,与冬宫地下那个祭坛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老人退后一步:"你要的东西在这里。"
张起灵上前,手指抚过青铜匣子的边缘。匣子没有锁,但纹丝不动。他转头看向林昭:"需要你的血。"
林昭一愣:"我?"
"林家的血脉,"老人解释,"是最后的钥匙。"
吴邪和黑瞎子交换了一个眼神。胖子小声嘀咕:"这剧情越来越玄乎了"
林昭上前,伸出食指。张起灵用匕轻轻一划,血珠滴在青铜匣子上。
匣子出"咔"的一声轻响,缓缓开启——
里面是一卷泛黄的羊皮纸,和一块漆黑的骨片。
张起灵展开羊皮纸,上面绘制着一幅诡异的地图:中央是一座倒悬的塔,塔底连接着无数脉络,像树根又像血管。最下方写着一行古篆:
【青铜之根,万祸之源】
吴邪倒吸一口冷气:"这是"
"张家守护千年的秘密。"张起灵的声音冷得像冰,"不是长生,是囚笼。"
林昭看向那块骨片,突然现上面刻着细小的文字。她凑近辨认,心跳骤然加——
那是母亲的笔迹。
【"他们错了,这不是进化,是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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