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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音前世也接触过不少这种人,最是欺软怕硬,对她们就不能客气了。
她对这个婶子也没多少印象,突然上门指手画脚的,就很招人烦了。
妇人是张胜家的,叫许翠红,不过大家都记不住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是张胜媳妇儿。
很多女子都是如此,嫁了人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了。
张胜媳妇儿看楚清音这么说了,心里还不大开心,好心提醒你呢,你还这个态度,年纪小没有长辈教养,就是没有礼貌。
“那个,那我就说了,我男人腰疼,请他给我男人看看呗。”
“可以,江大夫,生意上门了,诊金你让她给就好,我家院子借给你,也是给村子里的人行个方便了。”
张胜媳妇儿很震惊:“还要诊金的啊,你不说给了一两银子了吗?看一个是看,看两个也是看,怎么还能要钱啊?
要钱谁来找他?阿礼媳妇儿,你这就不会过日子了……”
楚清音彻底没了耐心,“照你这么说,早饭吃了,你晚饭怎么还吃呢?在自己家干完活儿了,也来我家给干活儿呗,反正都是干活儿,怎么就不能做?
不出钱你让人白干活儿,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你……,你怎么跟我讲话的?我都跟你婆婆一样大了,懂不懂尊敬老人啊!”
“那池子里的王八还能活几百年呢,怎么没见你喊人家一声祖宗?活这么大都活在脸皮上了吗?
这个村子里我们裴家是外姓人,没有一个长辈,别来我这儿装长辈,尊老爱幼得看那人值不值得。
我家还忙,不留你聊了,请回吧。”
“哎,你这姑娘,气性咋这么大呢?一点儿不会办事儿,你也知道你是外姓人啊?现在不帮我们,以后你家出事儿看谁管你!”
“呵呵,就你这样只想着占便宜的,我真的出事儿,你第一个来落井下石,我可不敢指望你什么,走吧,走吧,别逼着我说难听话。”
楚清音都想上手推她了,怎么还死缠烂打的呢?
“别推我,我还没说完,你家驴子借我一下,我家要犁地呢,正好帮你训一训,哎,你做什么呢……”
楚清音转身去厨房,出来的时候提着一桶洗碗水,张胜媳妇儿才慌了,赶紧往外走,“你不答应就不答应呗,这是做什么的,你咋还泼人呢……啊……来人啊,阿礼媳妇儿疯了!”
楚清音追着她出门,硬是泼她一裙子水,惹来她大喊,这裴言礼媳妇儿真是虎,不就是借她驴子吗?
能给孩子玩儿不如借给自己用用,小气巴拉的还敢上手?
“你敢泼我,老娘撕了你!”
楚清音一翻手,手里多了个小型电击器,打架吗?正好烫烫她那张嘴,真的不会说人话。
“你做什么?敢碰我嫂子一下你试试!”
裴言义出来,手里提着棍子呢,要跟她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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