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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祁景的样子很容易戳中人的心弦,想到学生时代的白月光,多少人心里存在一位身穿白色衬衫的白月光。
沈音正要张口,措不及防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呼吸一滞,脑子一片空白,明亮的双眼不受控制变得迷离。
下一秒,双眼被一只手精准捂住,缓了缓神,视线一片黑暗,混沌的脑子也变得清明。
祁珩眼含杀气,射向地上的少年,生硬淬冰:“对殿下使用魅术,你想死吗?”
他手松开,沈音看向祁景时,少年眼里没有这个年纪的纯真,全是对药剂的渴望。
“殿下,你觉得该怎么处理他?”
祁珩挑了挑眉,话锋一转,忽然不生气了,转身在她身侧坐下,笑吟吟开口:“要不留下算了,就当养个宠物,挺有意思的。”
他出声怂恿。
沈音呵呵一笑,“不必了,是你弟弟,你送他们出去吧。”
本以为祁珩是利用他们来套取药剂的,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祁珩叹了口气,似乎觉得可惜,起身提起地上的少年,直接拖了出去。
门外是急得团团转的母女俩。
“祁珩,你疯了,他是你亲弟弟!你就这么对待家里人是吗?”
别墅外。
祁听雪勃然大怒,瞪着面前这个完全陌生的儿子,曾经那个卑微怯懦的人,现在站在面前,她一度不敢去认,要不是那张脸依旧熟悉,她们都要怀疑面前站着的人并非祁珩。
他微笑,随手将祁景抛给他们。
“祖上好歹也是贵族,用一个十七岁的小孩来求荣,难怪圈子里没人看得起你们这一家子,赶紧滚吧,再啰嗦,我只能让你们横着出去了。”
眼眸流转,寒气森然,周身的煞气并不是能够强装出来的,比手上见血的战士煞气还要重。
在温室里长大的一家子哪里见过这样的硬茬,一时间被吓住,来不及反应,祁珩已经返回屋里。
他们下意识要上前,机器人不一言,举起手里的枪口。
一家子瞬间老实,骂骂咧咧地离开了皇宫。
“该死的孽障,当了几天公主的兽夫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
“处理完了?”
沙上的沈音剥了个橘子,见到他走来,随手递给他一半。
祁珩瞥了一眼,接过。
“殿下居然不心动?不要这么勉强自己,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
他掰开一瓣放进嘴里,笑意盈然,纯良无害。
沈音默然,“行了,别试探了,你想什么我还不知道?我还不至于那么畜生,再说了,他是你弟弟,真留他下来,你的脸往哪搁。”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不过是要一支药剂,要不就给了吧,不然以后你在家里也挺难做人的,众叛亲离。”
沈音会说这话,祁珩是真的意外。
再次提及药剂这个敏感话题。
“不用了,一群贪得无厌的人,给了一次没完没了,我可不想他们趴在殿下身上吸血,我都没舍得吸呢!”
他轻笑一声,把剩下的橘子都塞进嘴里,拍了拍手,“晚上的饭菜,我来给殿下做吧,机器人做的菜,总是少了温度。”
沈音怔住,点头。
心里纳闷,台阶都给了,药剂又不要了?
男人心海底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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