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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这种好事,他身上的鬼气可不仅仅来自一只鬼,只能慢慢来。”当时那种情况本来就危险,杜宗是因为本身血脉中就有驱鬼的力量受到的影响比较小,谈越一个普通人没就那么好受了。
“不是可以将他身上的鬼气转移到我身上来吗?”
“这个方法……”杜宗像是想到了什么,确实有老师曾经讲过类似的事情,是怎么说的来着?
灵光乍现,杜宗瞬间回忆起来,这可是被当做反面教材讲给他们听的。
“你在想些什么!他现在本来就身体虚弱,哪能受那种折腾!”
话说的遮遮掩掩,简危还没法确定他指的到底是不是他知道的哪一种。
“试试总比不试的好。”
“这事又不是你一个人愿意就行,总得问问谈越的意见吧,反正我不赞成。”
少年眼中浮现思索,片刻后弯了弯眼眸,“你相信吗,我要是和他说,他会听我的,他会愿意的。”
得益于谈越刚刚的优秀表现,杜宗现在他信得不得了,他张了张嘴。
“你这不是在帮他你这是在害他!他一个活人和你纠缠在一起能有什么好结果!”
少年脸上的笑意冷了下来,早在之前,他心里就升出了执念,他不想离开一个人,他想一直待在一个人身边,那天的橘子是酸的,棒棒糖是甜的,他做的糖醋排骨很好吃,他的身上,很温暖。
这些东西,他无比清晰地记得,所以。
“就算有不好的结果,我来承担就行了。”
“你们两个——”杜宗觉得自己好似那棒打鸳鸯的坏蛋,可这鸳鸯是一对阴阳鸳鸯啊,它不是好鸳鸯。
“总之,不行,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接近他的。”
话语刚落,三道黄符便自杜宗手中打出,贴在了谈越房门上,接着一根银色的圈被扔出准确无误地套在了简危身上。
“你想困住我。”
简危冷眼看着禁锢他的这根东西,尝试动了动,发现它反而圈的更紧,化掉身形脱离也做不到。
“哼。”杜宗看着这效果挺满意的,盛火有事离开,为了让他能压制住这只鬼,可给他留了不少宝贝。
“你就安分待着吧。”
杜宗负责任地盯了很久,直到困意席卷,他撑着脑袋,还是没抗住睡了过去,门上的符咒他又加固了一遍,师兄留给他的宝贝也肯定不会出问题。
潜意识里挣扎了下,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空调外机不眠不休地运作着,谈越睡得很沉,睡梦中眉头也皱着,像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一道身影悄然来到床头,盯着人看了许久,轻车熟路地蹲在了一旁。
其实他那时说的话是骗那个天师的,谈越会不会答应这种事,他压根就没底。
他伸出一根手指,想要碰碰谈越,看着看着,又放弃了。
外面传来轻微的响动,简危看向房门,还是先出去了。
杜宗睁开眼,看着还待在原地没动的简危,心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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