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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离惊看到戚家母女狼狈而走就眯了眼。
戚家长女她是第二次见,此女心比天高,她是知道的。
只是没想到,现在还不死心的留在京都。
瞧着那气运,比次观测时还要差。
又是一个把自己折腾到不惨不罢休的自诩聪明人。
听着大人们含带玄机的话,郑唯秀悄声跟三姐咬耳朵:“我觉得嫂子那姐姐心性有点像咱们家大姐。”
都是不为自家名声着想的自私鬼。
去年花宴都被教训过了,才过两月又出来蹦跶。
这不是给人当靶子来喷嘛。
“确实有点半斤八两。”郑唯荷回以低语。
“你们在说什么?”善若凑过来低声问。
“说嫂子的大姐不是个好。”郑唯荷悄声应她。
“嫂子的娘也不是个明事理的。”郑维秀一脸嫌弃。
嫂子那么好的人不疼,偏生疼个一看就是不懂事的娇儿。
这点戚母就比不上她们嫡母,还是她们嫡母能辨是非好歹。
善若听了连连点头:“我也觉得嫂子家人不好,一点都不心疼嫂子,还给她气受。”
“是吧,我们也觉得是这样。”
“刚才走得跟逃似的,真丢人,好在今日嫂子没跟我们来赏花!”
没来就不用看她娘家的丢人样了。
省得闹心。
这仨就如密谋什么似的,挤一堆头碰头的“家长里短”。
郑离惊却被昌王妃拉着问各种。
什么时候有空,可不可以给她家孩子看看今年运势什么的。
还有她娘家亲戚想请几张符箓,还想请她给看看身体查查有无病灶。
昌王妃这么问上,其他那些宗亲勋贵也围过来请求各种了。
甚至有人直接想让她帮看看最近可有阻滞。
被挤到一边的郭氏,想帮都帮不了女儿。
看着她被人围着问各种,她都替女儿烦恼了。
瑾王妃本来想听听女儿跟人说什么说得那么起劲,看到这样,直接走过去拉走郑离惊。
“今日她是陪我们来赏花的,可不是开道坛给你们解惑。”
瑾王妃出手,没人敢拦。
只有昌王妃不满的嗔她一句:“五弟妹你都有女儿陪你赏花了,让二大师陪我们这一阵又怎样。”
“不怎样,你们算算这丫头回京至今立了多少功吧,她可有得闲的时候?”
这话问得众人都不知要如何回答。
瑾王妃话语很直接:“她今日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一下赏花踏青,让她歇歇脑子就当是积德了。”
求符算命请道的话什么时候不可以,非要在赏花节上让人没点清闲。
瑾王妃这般说了,昌王妃自然不好再勉强。
只能笑着道:“那等二大师得了闲,咱们再请她过府吃茶聊聊。”
郑离惊拱拱手,什么话也没应,就被瑾王妃拉着走了。
瑾王妃一力挡下所有,有人有意见也得憋着。
“娘娘威武!”郑离惊由衷的感谢。
她不是不能脱身,而是她再怎样也得顾忌着这些身份地位都在她之上的人。
二大师的名头并不能让她在宗亲勋贵面前无礼放肆。
但瑾王妃可以。
皇室中身份地位比她高的人不多,有也是那些算辈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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