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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府。
烛火在夜风中忽明忽暗,竹帘穗子扫过青砖,发出细碎沙响。
谢景昭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狼毫笔,在宣纸上落下“晁国公”三字,墨迹未干便被揉作一团。
“靖国公府的人进宫了?”他指尖沾了点朱砂,在舆图上圈出太白山的位置。
戚赫单膝跪地:“郦妃跪在御书房两个时辰,陛下已派大理寺彻查。”话音未落,窗外传来夜枭啼鸣。
谢景昭抬手掀开灯罩,火苗舔舐信笺的瞬间,映出他眼底冷光:“让栖梧宫的人把太子私铸兵器的事透给皇后。”
……
晨雾未散,邓云萱踩着露水从松鹤苑回来。
八宝粥还没入口,柳嬷嬷便急匆匆进来:“姑娘,外头传太子在太白山遇刺。”
银匙“叮”地撞上碗沿。前世此时她在做什么?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听着季氏哭诉伯府艰难,亲手交出了母亲留下的盐引。那日季氏鬓边戴的累丝金凤簪,正是用她的银子打的。
“云萱呐——”
雕花门被推开,季氏扶着丫鬟的手进来,帕子按在眼角:“今年庄子上遭了雹灾,你祖母连参汤都减了分量。”
邓云萱拨弄着腕间翡翠镯,这是今早太夫人刚赏的。前世她当这是慈爱,如今才知是钓饵。
果然听季氏叹道:“若是你养父母送你的铺子……”
“爹娘留下的产业都在沧县。”邓云萱突然抬头,笑得天真,“莫非母亲要我写信去沧县查账?”
季氏噎住,帕子下的指甲掐进掌心。这小蹄子回府半年,倒学精了。
正要再开口,却见邓云萱起身理了理裙摆:“祖母既身子不适,我这就去请仁济堂的大夫。”
太夫人躺在床上装咳,听见脚步声立刻呻吟:“我这把老骨头了,经不起折腾。”
“孙女这就派人去典当行。”邓云萱立在珠帘外,“把您那尊金佛像当了,好歹能撑些时日。”
“不可!”太夫人惊得坐起,“那是你祖父留下的遗物!”
“难道祖母的性命还不如死物重要?”邓云萱眨眼,笑了。
季氏追来时,正撞见丫鬟捧着妆匣出来。里头躺着的正是她觊觎已久的东珠项链,顿时喜上眉梢:“云萱这是要去哪?”
“送去当铺。”邓云萱脆生生道,“死当。”
“且慢!”季氏慌忙拦住,“这般贵重之物,何必当了?”
“母亲不是说要给祖母买参?”邓云萱将项链塞进她手里,“就拜托您走一趟了。”说罢转身离去,留季氏捧着烫手山芋——这项链是老太爷当年送太夫人的定情信物。
暮色沉沉时,前院传来摔盏声。邓云萱对镜取下珠钗,镜中人眉眼如画,再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傻子!
……
翌日清晨。
缠枝铜鹤香炉吐出缕缕青烟,夏欢捧着洒金帖绕过十二扇紫檀屏风:“姑娘,靖国公府递来的帖子。”
邓云萱望着“晏芸画”三个簪花小楷,记起了这姑娘正是靖国公府世子晏琉的亲妹妹。
“更衣。”邓云萱指尖搭在洒金帖上,忽然想起前日听说郦妃娘娘要在碧桂园设赏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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