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俭猛地喷出一口黑血。院外救火声、哭喊声渐弱,取而代之的是皮肉烧焦的恶臭。
“为什么不逃”
“逃?”邓云萱踢开脚边燃着的帐幔,火舌已舔上她逶迤的裙裾,“我养父被你们沉江时,可有人给他生路?我弟弟被族亲逼疯时,可有人心软?”
她突然扯开衣襟,锁骨下狰狞的烫伤触目惊心,“这道疤,是你娘用烙铁烫的。她说我这样的贱籍,不配诞下裴家子嗣。”
火势蔓延到拔步床前,烧着了那方绣着百子千孙的锦帐。邓云萱望着跳动的火焰,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支褪色的绢花。
“知道这是什么吗?”她将绢花掷进火堆,“我及笄那年,养父跑遍三个州县寻来的缠花。你们却说这是娼门信物,当众烧了我所有旧物!”绢花在烈焰中蜷曲成灰,她眼底映出妖异的红光,“今夜这把火,就当是还礼。”
裴俭的瞳孔开始涣散。
恍惚间,他看见邓云萱换上初嫁时的嫁衣,对镜描着远山眉。火舌卷上她衣摆时,她仰头饮尽琉璃盏中的毒酒,唇角笑意比合卺那夜还要明艳。
“若有来世”她望着梁上垂落的红绸,声音渐弱,“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若有来世,定要护好养父和弟弟,绝不认亲,绝不跳入裴家这个火坑!
……
邓云萱猛然睁开眼睛,锦被上的缠枝莲纹在烛火中扭曲成毒蛇。
喉间灼烧的剧痛尚未散去,她下意识捂住脖颈,掌心掐出月牙印。
“小姐醒了!”春喜带着哭腔扑到床前,帐钩撞得叮当乱响,“夏欢,快取温水来!”
菱花窗透进的日光刺得人眼疼,邓云萱怔怔望着博古架上那尊青玉观音——这是她认回永昌伯府时,嫡母季氏随手赏的赔罪礼。
“今日是三月廿三?”邓云萱嗓音嘶哑如裂帛。
她竟然,真的重生了!
“正是呢。”夏欢捧着缠枝莲纹盏喂她饮水,“夫人带着二小姐去荣恩寺祈福了,说是要给世子求个平安符。”
夏欢语气激动,满面的怒火几乎无法抑制。
自大小姐认祖归宗以来,这半月间,她已经看得清清楚楚:夫人的宠爱,始终倾注在二小姐邓雨薇和世子身上。
大小姐刚刚回到伯府,正是需要生母关怀和陪伴的时候,然而只需二小姐一声撒娇,夫人便会抛下病中的大小姐,带着随从匆匆赶往荣恩寺。
夏欢听了,也是义愤填膺:“小姐尚在病中,荣恩寺何时不能前往,偏偏选在小姐病重之际?我瞧那二小姐分明是蓄意为之。”
邓云萱眉头一蹙。
前世,她曾因这些事情感到迷茫和痛苦,误以为自己有何不妥,以至于季氏夫人对她总是冷冷淡淡。
如今重生归来的她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心若偏,便是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掰正。
与身边抚养多年的孩子相比,哪怕是亲生的,又怎能比得上前者在母亲心中的位置?
邓云萱指尖抚过盏沿缺角,前世也是这样。
季氏带着二小姐邓雨薇与安国公夫人在荣恩寺的佛堂“偶遇”了,两人相见恨晚,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子女的亲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余梓烨忍着剧痛爬起来,擦了擦唇角的血。然后他伸出手想把余紫楹提起来,语气里带着森然寒意。...
龙凤胎哥哥沈云追,自小就被当作五皇子的替身长期在三清观修行,可就这样还有人不想放过他,从小时候的毒药到后来的直接暗杀,妄图李代桃僵让他悄无声息的死去龙凤胎妹妹莫云澜,自小就被人带进了生存都是问题的流浪谷,为了活命,她拼尽全力,幸得大儒为她开智,后又得神偷传授她武功。不想有人要她李代桃僵,顶替小少爷打进侯府。自此命运...
打脸抢我父亲的绿茶孤女沈乔玉顾之远畅销小说推荐是作者甜桑麻又一力作,3沈乔玉走过来,凑近我用我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你再闹,不过是继续丢你自己的脸罢了,你以为还有人相信你的话?说完,退后一步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欢父亲喜爱我,你喜欢宁远侯世子我也知道,可是,父母订下的婚约,也不是我能更改的,你一个闺阁女子,切不可自己坏了名声啊。来观礼的贵女们却看不过去,开始冷言冷语地沈瑶还真是不要脸,颠倒黑白地乱说一气。沈瑶她是疯了吧,居然说自己嫡姐是养女。她是想抢自己姐姐的婚事?天啊,不要脸。一个贵女站到我面前,啐了我一口沈瑶,宁远侯世子刚才说的话,你反驳不了吧,他和你们府上自幼订的亲,难道他未婚妻是谁,他不比谁都清楚?她是大理寺丞家的女儿,是沈乔玉的闺蜜,这下冲出来帮她出头。另一位世家...
孟昭昭穿成小说里的恶毒假千金,为了推动剧情,她勤勤恳恳作妖,扮演娇妻,务必让男主厌恶自己。结果天降读心术,不听不知道,听后死老公人设崩了表面孟昭昭,说了多少次,不用再给我带饭。心里表面孟昭昭,这里是公司,不是你随便来的地方。心里表面孟昭昭,你能不能有个大人样?心里ps甜甜甜!男主特别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