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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收拾好自己,阮晴确认了一下镜中自己的妆容和发型,补了补被自己蹭掉的口红。
&esp;&esp;挺好的,是大台主播相。
&esp;&esp;得体的姿态,恰到好处的微笑,心里却始终能想起收到的那张照片。
&esp;&esp;“阮晴啊,之前不是让你来办公室找我对对比赛的流程嘛?等了你一个下午呢。”郭主任的猪头脸出现在不远处。
&esp;&esp;阮晴有些后悔刚才左脚先迈出洗手间,不知道现在退回去还来不来得及。
&esp;&esp;“多谢主任的关心,我那天刚巧生理期,痛的走不动路了,在家躺着休息呢。”阮晴在职场也算是半个人精了,微笑地和郭主任讲话,眼神里还被她硬塞进去一些仰慕的神情。
&esp;&esp;“这样啊,那确实是可以体谅的。”郭主任又向着阮晴靠近一步,“刚才看你用的冷水洗手,是不是已经走了?”
&esp;&esp;一张猪脸上又露出一个奸笑,阮晴赶忙按下几欲作呕的冲动。
&esp;&esp;没等阮晴回答,郭主任把什么东西塞进阮晴的手提包里。
&esp;&esp;“等下结束,一起庆祝庆祝。”
&esp;&esp;这是要帮她搞定这次选拔,而代价,已经在阮晴的包里。
&esp;&esp;阮晴一向很会忍耐,忍耐着物质的匮乏,忍耐隐私的剥夺,忍耐着事业的困顿。她也应该继续忍耐下去,早就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拿到这次机会了,不是吗?
&esp;&esp;“郭主任,真不巧,还没走呢。”阮晴将包里的卡片掏出。
&esp;&esp;一家经济型的旅馆的名字,和郭主任的百万座驾相比,不值一提。
&esp;&esp;阮晴双手捏着那张卡片,恭恭敬敬地递给郭主任。刚才翻包的时候,阮晴故意让包口大开,在郭主任的角度,可以瞥见里面放着一片卫生巾。
&esp;&esp;郭主任的脸色瞬间垮了起来,可能是发现阮晴在敷衍自己,也可能是单纯恼怒自己的需求无法被满足,像是还在婴幼儿期的孩子,只有“想要即得到”这一条思维通路。
&esp;&esp;走在去a演播室的路上,阮晴不禁想,如果郭主任的猪手掏出一张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房卡,那她或许就答应了。又或许,郭主任脱下裤子后,也给她拍一张鸡巴照,像那个陌生男人那样的。
&esp;&esp;毕竟她也想过找一根鸡巴,谁的鸡巴不是鸡巴。
&esp;&esp;只是没有这些假设。郭主任在阮晴眼里,时而像被阉割了的公公,时而像臭水沟里的带鱼,他的鸡巴还真不是鸡巴,还是没够上阮晴的底线。
&esp;&esp;a演播室里,其他同事在准备。今天要模拟正式播报,做一次仿真试炼。三个候选人会播报同一份气象稿,在保证完整且准确地播报的同时,还要注意应对可能遇到的突发状况。
&esp;&esp;阮晴观察着四周的忙碌。灯光组调试完机器后,却留下来鼓捣些什么,阮晴猜测到选拔时可能会有灯光问题,可以提前做好准备。
&esp;&esp;“阮晴,好久不见了。”朱韵锦迎面走来,眉眼含笑地打招呼。
&esp;&esp;朱韵锦一直走的清冷风,她的身姿原本是偏瘦的,三十岁的年纪,比前几年还苗条纤细。过了个年再看,却有些丰腴了,看来她家里的伙食真不错,典型的“过节胖三斤”。挺幸福的。
&esp;&esp;“都在这儿呀,真巧了。”张倩文也大步朝她俩走来,新染的红发格外扎眼,没那么“国泰民安”,倒像是“兴风作浪”。
&esp;&esp;“倩文,你的发色。”朱韵锦欲言又止,谁都知道台里是明令禁止出镜的主播染发的,更别说是这样一头惹眼的红发。
&esp;&esp;“多大事儿,你问问郭主任,他敢说我一个字不?”张倩文提起郭主任,表情更加轻蔑。被滋养长大的玫瑰,带刺又娇艳欲滴,挺幸福的。
&esp;&esp;阮晴看看自己,好像身上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esp;&esp;她该怎么赢?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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