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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洞为什么刮破了皮?”
桑楹不吭声。
“他弄的?”叶柏南皱眉。
“戴耳环不小心扎破的。”
“戴了无数次,偏偏这次扎破。”男人轻笑,“我承诺不找你了,你才不躲我。”
耳垂冰冰凉凉,他呼吸近在咫尺。
“我从此不出现,你心里一丝一毫不惦念我吗。”
“你涂完药了吗?”她转移。
叶柏南一言不发。
桑楹拉开门,“泡澡在一楼。”
“你不吃我买的早餐,是防备我害你吗。”他在背后,嗓音闷钝,喑哑。
“不饿。”
“楹楹,你并不擅长撒谎。”叶柏南笑了一声,“其实,我了解你胜过你哥哥了解你,他养了你八年,我与你只相识八个月。”
“黄大太太下堕胎药,是她自作主张,我惩罚黄家大房了。”
桑楹背对他。
“在商场,在叶家和祁家,我不是仁善之辈,该利用谁,从不手软,该害谁,绝不留情。”他一字一顿,“可我没有害你。”
“以前呢?”
“没有。”
“利用呢。”
“有。”
“娶了我,顺理成章进入祁家,报复祁家人,是吗。”
“是。”
“柏南,我问过你,你有没有真心对待一个女人。”桑楹微微侧头。
“曾经没有。”他平静,“俞薇,何晤晤以及梁姜,可能有过同情,有过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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