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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哥儿陪着太太去外省探亲,不在家。”佣人在一旁解释。
“祁董结婚了啊。”邓队道喜,“没办喜宴?”
“孙儿百日宴和婚宴一起办,图个双喜临门。”祁夫人送邓队出门,两名警员和李慕白站在院子里,李慕白得意笑,“老太太管不了我了,您也管不了我。”
祁夫人阴恻恻看着他。
“那丫头陷害我,我也不留情面了。”
“楹儿怀孕五个月了,祁家李家千娇万宠,身份比你贵重,她不顾母子安危陷害你?”祁夫人气势压了他一截,“李家兴旺,你父亲母亲有好日子;李家衰,淮琛有本事自己混出头,你有吗?”
祁夫人的弦外之音,少拖累淮琛。淮琛在,李家在;淮琛沾了麻烦,李家的百年荣华就是过眼云烟了。
与此同时,祁淮琛在西厢房的凉亭里翻书。
他借口外出,不露面,不掺和,是静观其变,李家人什么动作,叶柏南什么动作。谁越急,越容易失手,谁越稳,越占上风。
桑楹拿着网兜,在池塘里捞青蛙,是管家去公园买的,哄她解闷儿。
“哥哥,我开始给礼礼胎教了。”
“胎教由我负责。”祁淮琛调侃,“你教礼礼,他出生便是糊涂虫。”
她丢了网兜,上岸,“我教他作诗。”
他专注翻了一页书,“什么诗。”
“《咏蛙》。”桑楹一本正经,“呱呱呱,曲脖向天嚎,绿皮浮泥水,黑爪抓泥鳅。”
祁淮琛合住书,瞥她,“骆宾王的《咏鹅》,你乱改。”
下一秒,“桑楹。”他牙缝挤出她名字,“不许拿蛤蟆,更不许亲它,脏。”
桑楹一甩,青蛙扑腾在他怀里。
他嫌弃,猛地跳起。
“你像个女人吗。”他恼了,浑身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哪个女人亲蛤蟆?”
桑楹弯腰,捡回青蛙,又亲。
“你亲了它,别亲我。”祁淮琛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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