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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祁公子陷害人间天堂的假账,他造假,命令我上交。”花魁面不改色。
领队支着下颌,若有所思。
祁家有风骨,父清廉,子傲气,在圈里,有口皆碑。
如此无底线、无法桑的诡计,祁淮琛绝不干。
不过,这位人证是祁淮琛的秘书送到警局的,证明祁淮琛认识她,有‘沟通’。
撇不清了。
“拿什么收买你?”
“拿钱啊。”花魁掏出银行卡,“第一笔一千万,汇入我账户了。剩下的四千万,祁公子承诺一星期之内到账。”
秘书诧异。
一个困在金丝笼中的女人,这几年依附着叶家父子,当玩物,当棋子,该是麻木了,纸醉金迷又浑浑噩噩地活着,却逻辑清晰,临危不乱,她哪有这份本事?
是叶柏南的一场戏,一个天大的阴谋。
“分明是叶柏南指使你诽谤祁公子,你们合伙设了陷阱!”秘书呵斥。
“祁公子是副市长的儿子,叶先生区区的商人,在他面前卑躬屈膝,敢诽谤他吗?”花魁声泪俱下,“祁公子倚仗祁家的权势胁迫我,我不敢不服从他指使。”
秘书无言以对。
是了。
叶柏南搞祁淮琛,外界不信;祁淮琛搞叶家,外界信。
饶是祁家垮了,权贵场上,人脉和余威尚在,总之,公认叶柏南是‘弱势’。
占尽天时地利。
这个陷阱,果然高明。
领队扣上账本,“祁公子方便配合调查吗?”
秘书没办法应付了,“在车里。”
“保利俱乐部1号包厢的斗殴事件,是祁公子本人吗?”领队继续问。
秘书咬了咬牙根,“是。”
领队神情凝重,“劳烦祁公子上来一趟,省得我们动手,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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