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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扭头看向卷卷:“小姐。
这其实扎得不疼的。”
卷卷小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疼疼。”
“叮铃铃!”
家里电话响了。
管家接了电话看向司老夫人:“老夫人,是柳家老夫人。”
司老夫人伸手接过电话:“你这是又手痒了。”
“不是,我家两个小孙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病了,这病来势汹汹。
西医看了都没有办法,我就想请淮郎中看看。”
“我让人去请,说是去了你府上,我就想问问,他什么时候走,我派车去接他。”
柳老夫人现在一脸的焦急,她也搞不明白这俩孩子怎么突然就一病不起了,还来势汹汹。
说是司锦宸传染的,她是怎么都不相信的。
要是能传染早就传染了,而且这病症和司锦宸的也不一样。
司老夫人有些诧异:“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就是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病了。
来势汹汹的,我这一晚上没睡,现在是一点不见好。”
柳老夫人现在都急死了。
柳家小一辈就这两个孩子,要是出事了这不是要她的命嘛。
“你别急,我帮你问问淮郎中还需要多久。”
司老夫人心里疑惑。
她还是去问了郎中:“淮郎中,柳家想请你过去给他们家小少爷看看,你这边还需要多久,他们派车来接你。”
淮郎中看着司天腿上的银针:“大概还有十五分钟,这边可以结束。
剩下的就要二爷自己慢慢走走了。”
司天笑着点头:“好,我这边还有个小监工,老想让我自己走。”
他说着看着在一旁认真看的卷卷。
“二叔,不痛痛吗?”
卷卷看着他腿上扎满了针。
“有一点。”
司天还是能感觉酸胀感。
“卷卷给你呼呼就不疼了。”
卷卷鼓着腮帮子朝着他腿上轻轻地吹了吹。
司天对这个小侄媳是真的很喜欢,乖巧可爱,招人疼:“谢谢卷卷,现在不疼了。”
卷卷笑着露出一口小白牙。
淮郎中顺手给司锦宸看了下:“阿宸少爷已经痊愈了,可以不用吃药了。”
“哇!
哥哥不用喝苦苦的药了。”
卷卷欢呼地举着小手。
司锦宸笑着拉她的手:“让淮爷爷给你看看?”
“不要,卷卷不要吃苦苦的药。”
卷卷立马跑到打完电话的司老夫人身后。
司老夫人笑着嘴都合不拢了:“看你把卷卷吓得。”
淮郎中看着她笑着摸摸胡子:“小姐气色很好,身体应该没有问题,倒是不用吃药。”
“真的?”
卷卷从司老夫人身后探出脑袋,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哈哈哈!
卷卷小姐气色很好。”
淮郎中看时间差不多了,拔掉了司天腿上的银针。
“我给二爷开些泡脚的药,每天晚上泡一泡,最好让人给你按摩一下双腿,促进血液循环,我明日再来给二爷扎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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