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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春英心里,宋蕊花的每一份钱,都是从她兜里掏出去的。
如果不是宋蕊,凌野挣得钱都得给她。
宋蕊花钱如流水,许春英看着,浑身的肉都跟着疼。
她凭啥那么好命啊。
那钱可都是她儿子挣得。
她这个当妈的都没有传呼机,没有貂皮大衣,她凭啥?
以前凌野在外面凶横是凶横了些,但在家还是挺孝顺的。
现在可好,心里都是宋蕊这个小狐狸精。
哪还有她这个当妈的,哪还有这个家。
听说宋蕊带着孩子离家出走了,许春英早上特意给祖宗上了香。
许愿宋蕊这一走,可别再回来了。
谁曾想香味还没散呢,人回来了。
她气的胸口疼,诶呦诶呦的靠在墙边,招呼宋蕊给她倒水喝。
快过年,孩子都放了寒假了。
除了男人们没在,家里大的小的都在家呢。
许春英谁也不指使,偏偏指使她,宋蕊可不干。
“不行啊妈,我手里抱着孩子呢,你让嫂子给你倒吧。”
许春英诶呦长叹了一声,“想当初啊,我大着肚子还下地干活呢,干完活回家还得做饭洗衣服,现在这儿媳妇,抱着孩子都不能给倒一口水。”
宋蕊呵呵一笑,“你一个人吃苦就够了,我是享福的命,我干不了,我抱完孩子都得躺着歇会。”
“你……!”
许春英气的要骂人,但宋蕊压根不给机会。
开锁,进屋,关门,一气呵成。
看的小茹都目瞪口呆。
但许春英今天就卯足了劲,就要找宋蕊的毛病。
小茹在炕上干活,宋蕊就在外屋烧了水,洗了洗这两天的脏衣服。
出去晾衣服时,许春英指着晾衣绳上的衣服道:“你的衣服不许压我儿子衣服上!
晦气死了!
不知道这样我儿子会倒霉吗?”
宋蕊就纳闷,平时她怎么就看不见许春英对凌野这么好呢。
越不让压她越压。
压完回身道:“那这么说可完了,我天天晚上还压你儿子身上呢,你儿子可乐意了,不信你问他。”
许春英一张脸几乎要气成猪肝色,被堵的说不出话。
何金燕磨了磨牙,呸了一声,“还穿貂皮大衣呢,自己都没皮没脸的。”
宋蕊:“诶呀,嫂子生气了,气自己没有貂皮大衣呢,还是气大哥不让你压呢?”
“你不要脸!
这种磕碜事还敢说!”
宋蕊赞同的点头,“嗯嗯嗯,嫂子最要脸了,嫂子冰清玉洁,从来不干这种磕碜事,就是不知道俩孩子是怎么来的。”
许春英听了,更不敢吱声了。
毕竟她生了三个呢。
重活一回,宋蕊对她们的战斗力表示蔑视。
突突的两人回不了嘴,她大摇大摆的进了屋,把电视放的响亮。
她日子越好过她们越生气,那她偏要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气死拉倒。
想了想,宋蕊又给凌野打了传呼。
没多长时间,上次送电视的那个东子,又送了台洗衣机过来。
小天鹅的全自动洗衣机,最新货,两千五百元。
竖着耳朵的许春英听见这几个词,心疼的像小刀拉肉一样直诶呦。
钱啊,那都是她的钱啊。
全让那个败家娘们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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