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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琼从背后把画拿出来的时候,沈屿白一下就僵住了。
那些画不是别的,而是这些年,他偷偷画下的温书琼。
好像有什么隐秘的心思被戳破了,他瞬间不能呼吸。
她靠近他,“学长,为什么画我?”
他在想温书琼知道这些之后,会不会连朋友都做不成了,短短的一瞬间,沈屿白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解释的话语,却又什么也说不出口。
他垂着眼眸,整个人好像风中摇曳的芦苇,温书琼继续靠近,语气温沉,却让沈屿白心神崩溃,“学长,W先生,和我有关吗?”
他坐在那里像是在被她一点点审判。
她挑起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她,“学长,你喜欢我,对吗?”
他来不及回应,唇上就感受到了两片温热的气息,柔软的,香甜的。
他的脑袋轰的一声,好像有千万个烟花炸开。
过了很久他才回过神来,他看到温书琼那狡黠的眼神,才知道自己费尽心思隐藏的心思,早就被人看穿了。
“学长,今天的蝴蝶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飞蛾扑火却向死而生,它代表的不适消亡,而是新生。”
她靠近他,在他耳边说道,“对的,是新生,这个胸针是送给W先生的,所以你愿意做那只扑向我的蝴蝶吗?”
沈屿白的心脏瞬间颤栗,他明明没有喝多少酒,但此刻像是醉了一样。
他转头,用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头,轻柔又热烈地吻了上去。
在没有得到回应的时候,他把心思白露当成对她的一种打扰,可是现在,他不会放手了。
她的嘴唇,柔软,可爱,饱满,像是某种热带的水果。
他亵渎了他的神明,他甘愿这一辈子都被她困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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