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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无衣拐了个弯,步履蹒跚,孤身走在廊下。廊外飞雪,打眼一看,在夜色里像许多条粗细不均的银线。
他低头沉思着,摸了摸放在袖子里的凤头簪。
这簪子是几日前才打好的,可梧桐枝却已经放在他这里两三个月了。
那晚他连夜离开九天宗,到玉珑雪山碰见辽茵,辽茵临走前告诉他,其实每只凤凰在定风梧上都有一支属于自己的梧桐木。
大概每个种族都有些在外人看来奇奇怪怪的习俗和规矩,譬如他们,凤凰一族在涅磐过后便是成年,若头插木簪,就是对外宣告自己心有所属,已然婚配。好比人间女子及笄过后不披发,妖界男子成亲以后戴项圈,而凤凰,会让命定的伴侣为自己打一支梧桐簪。
木簪入发,永世同心。
寻常的也好,凤首的也罢,终归是要看彼此之间有多相爱,才能让凤凰愿意把属于自己的唯一一支梧桐木拿给爱人。总之最不济,那簪子得是对方为自己亲手打的。
那时候的季无衣在定风梧下,想起自己把地摊上随手买的簪子递给辽玥后,对方坐在饭桌旁的凳子上久久没有说话。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站在楼梯上吆喝辽玥:“你怎么还不上来?”
后来他听辽茵的,借着体内那一瓣凤凰火精感知到属于辽玥的那一根梧桐木,摘下来悄悄藏了很久,两个月天天下山找手工师傅手把手地学,期间不知道练废多少根木头,最后才敢在这支梧桐上动手。
今夜没点哄人开心的法子,他怎么有胆子把阿玥晾在婚房那么久?
季无衣站在房门外,屋内红烛的光透过窗格晕出来,晕到他被醉意染得茫然的眼中。
他还从没这么紧张过,紧张得长呼了几口气才抬手轻轻推开门。门一开,外面呼啸的风声挟裹着寒意钻进屋里。他忘了阿玥不怕冷,抬脚进来后赶紧小心翼翼把门关好。
季无衣一眼都不敢往床边看,盯着脚尖老老实实关上门,握紧拳头,转过去,一抬眼,他就愣住了。
辽玥在听到吱嘎一声推门响动时便扯开了盖头,此时正板着脸没好气盯着他。
季无衣很恍惚,约莫是今晚房内的烛光太柔和了,打在阿玥脸上,连带着阿玥那么生气的眉眼也锋利不起来。
他以前总觉得金钗翠玉是最俗的,跟不要钱一样堆在人身上,堆得越多,珠光宝气越不衬人。
可凤冠霞帔的阿玥怎么能好看成这样。连襟扣上搭的珍珠都晶莹圆润得恰到好处。
都说夸人要夸对方让百花失色,可他的阿玥不是。阿玥美得让他觉得那些俗不可耐的金珠玉坠看着都漂亮起来,三三两两的步摇跟着阿玥横眉颔首的动作一碰一响,每撞一下都荡在季无衣的心旌上。
他低头一笑,抠抠脑袋:阿玥这样漂亮,换了旁人谁都巴不得当成宝贝抱回家里边藏起来,他以前怎么净想着要跟人各奔东西呢?
季无衣红着脸走过去,在阿玥沉下脸骂他之前从袖子里掏出那根木簪,无措地递到对方眼前,脑子里那些想了许久的花里胡哨的措辞早就一散而空,只笨拙地憋出一句:“阿玥,我给你打了支簪子。”
辽玥的目光挪到季无衣手上,见着簪子,神思一滞,愣了愣:“定风梧?”
他伸出手想拿,指尖还没碰到那只闭目的凤首,又把手放下,语气缓和了许多,迟疑着问道:“你什么时候做的?”
季无衣笑笑,不答,只坐到辽玥身旁,招招手,辽玥便低下头,让季无衣把簪子插进发髻。
戴好,季无衣凝视着想,这东西眼下在辽玥一众纷繁复杂的发饰里显得太格格不入。
“我要是早些送你就好了。”他弯了弯嘴角,抬手摸着簪头的凤凰,“也不会让它现在看起来那么不起眼。”
辽玥把他的手抓下来,放在自己掌心。
“阿玥,”季无衣放轻声音,缓慢又慎重地说,“如今,我也算娶了你一遭。妻也好,夫也罢,总归我们成了两次亲,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我是个关键时候掉链子的,平日耍嘴皮子厉害,真要到该说什么的时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人间那些在话本子里翻来覆去写烂的情话我本不屑去说,嫌它们俗套,可到你面前,我又忽然明白,有些话能被人千千万万遍地拿去用,是有它的道理的。因为要表露真心,再没有比它们更好的来说了。”他抿了抿嘴,“所以我也难免落俗,一见着你,就想把那些话对你说一遍。”
辽玥静静看着他。
季无衣说:“阿玥,人间神界,我们都是彼此名正言顺的人,发过誓,拜过堂,谁也赖不得了。我是个凡人,没多大能耐,连命都不值几年。但只要我在一日,心里就定念着你一日,绝不负你。黄泉碧落,说过的话,非生死不能与我割席。哪怕是到了忘川,你也是我要记住的人。”
“阿玥......”
季无衣心跳得厉害,盯着辽玥,心神慌了一半,说话都结巴。
“虽难岁千,也盼......与君岁岁长相见。”
辽玥听完,无声注视他良久。
烛台上最后那点灯芯快要燃尽,阑珊星火跃动在辽玥眼底,屋里突然“噼啪”一声,外头远处骤起爆竹鞭炮响,已是子时了。
辽玥掀衣而起,宽大的婚服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侧翩跹,发出沉闷的破空声。
下一瞬,季无衣被压倒在枕上,眼前是辽玥近在咫尺的眉眼,还有闪着细碎金光的头饰,三五不时如羽毛轻抚般划过他的面颊。
他听见辽玥说:“季无衣,你来得太迟,我生气了。”
季无衣笑,黑漆漆的眸子里映着盛装打扮的辽玥,多看一眼都摄人心魄。
他抱住辽玥,低声问:“我来迟了。阿玥罚我,好不好?”
辽玥定定凝视着他,俯身吻了下去,同时手也伸到季无衣身下。
季无衣突然抓住那只手,往床头侧了侧眼。
辽玥打开床头的抽屉,里面是有一个掌心大小的铜盒。
盒盖一开,半透明的奶白色脂膏香气四溢。
辽玥挖了两指,一面放到季无衣后穴打着圈等脂膏融化,一面问他:“你买的?”
季无衣半阖着眼,没回答他,只哼叫了一声。
这回辽玥的手指进去,没插两下,季无衣就出了不少水。
他把手指上的水擦在季无衣的会阴,似有若无地按揉了一下季无衣的囊袋,头靠在季无衣耳边:“季无衣,你今夜的酒,都喝到下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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