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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信不信的,我们真不是什么上头派来调查的人,你看我们俩像吗?”
南向晚一副无奈的表情。
那个粮食局调研员的确有些被她说动了。
这一男一女,骑着辆沾满泥巴的自行车,身上也是灰土,十分年轻,谁会派这么两个嫩草出来调查?
他皱了皱眉:“既然如此,你们赶紧离开吧,这地方可不安全。”
赵耕假意环顾了一圈:“什么不安全,我觉着还挺安全的啊?”
他似笑非笑:“等天黑了,你且看安不安全吧。”
那人一见他们并不是来调查的人,就一句话都不想跟他们说了,转身就走。
等人一走,赵耕脸色就严肃起来:“向晚姐,怎么回事啊?”
南向晚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沉到了粮仓的屋顶后面,斑驳的砖墙上,“备战备荒为人民”
的褪色标语依稀可辨,灰扑扑的建筑被镀上一层血色。
“赵耕,来都来了……”
她说:“不如,咱们今晚上冒险一探究竟吧。”
赵耕的心一下就被提了起来:“探?怎么探啊?”
南向晚也不是什么专业侦察兵,只想到:“这样,我们看一看有没有办法绕到粮仓的背面,想办法看一看里面究竟装着些什么东西”
“这能行吗?”
“凡事别问行不行,路先走到。”
夜幕降临时,两人涉水,从小河迂回了一大圈,悄悄摸到了粮仓后墙。
南向晚一身深色衣裤,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一路走来,奇怪的是,粮仓周围异常安静,连虫鸣声都很少。
“奇怪了……”
赵耕一惊:“怎么了?”
“这粮仓附近怎么会没有老鼠?”
她感知不到它们的存在。
赵耕听了她的话一头雾水:“向晚姐,怎么知道没有老鼠?不过粮仓本来就有定期来灭鼠,没有也很正常吧。”
正常吗?
她怎么觉得不太正常。
粮仓里面没有就算了,可周边也一只也都没有,那就反常了。
南向晚看了看前面的亮光:“赵耕,你到前面帮我监视一下,防止有人过来,我看有没有办法撬窗溜进去。”
“啊?”
赵耕一脸错愕。
“啊什么,快去,有人来就赶紧警示。”
“哦,好好。”
赵耕向来听她的,不管合不合理,他点了点头。
见赵耕走开了,南向晚才轻手轻脚地靠近一扇破旧的通风窗。
这座建于五十年代的粮仓,已经垂垂老矣,窗棂上的铁条已经锈蚀,她将异能运注于手指,用力一掰,“咔嚓”
一声,就出现了一个足够巴掌大小物体通过的缝隙。
“小家伙,看你的了。”
她轻声说,然后从墙壁缝隙中爬出一只壁虎。
它迟疑了一下,随即飞快地钻进了粮仓。
南向晚屏息等待。
粮仓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守夜人收音机里传来一阵“咿咿呀呀”
的戏曲声。
南向晚微微垂眸,与壁虎意识共享。
只见一路爬走,在梁上跃至麻袋上,摇头观察,十分灵性。
“什么味道……刺鼻熏头,装的好像不是稻谷。”
南向晚敏锐地判断。
粮仓内部黑得如同泼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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