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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培楠力气是大,莫青荷骨架子小,但也是实打实的男子的分量,被他拖着屁股,颠颠簸簸的往草棚走。
他心里被战士们瞧见,扑棱了好几次要下来,沈培楠就是不放过他,莫青荷没了法子,搂着他的脖子让自己不至于跌跤,一双眼睛贼溜溜的往四下瞧,好在此时夜深人静,一路也没遇上别人,等隐约看见了草棚,沈培楠忽然站住不走了。
莫青荷回头看了看,也觉得很疑惑,从他身上滑下来,奇道:“谁在里面?”
被用作指挥处的小草棚里亮起了灯,一扇小窗里隐约有人影晃动。
莫青荷三步两步推门而入,却见四营长在屋里,弯着腰抱着一只脏兮兮的木头箱子要往地上放,那箱子用皮带捆得严严实实,四营长蹲在一旁仔细研究,听见动静,回头看见是莫青荷,灰头土脸的朝他招招手:“过来看看,好东西。”
莫青荷跟过去看,两人轮流拆了捆箱子的皮带,小心翼翼的从箱子里捧出一只破烂不堪的铁皮盒,一看就是遭过了爆炸,铁皮盒的一角已经变了形。
莫青荷从这一堆破铜烂铁里瞧出了门道,惊喜的叫了出来:“呀,发报机?”
四营长嗨嗨笑着,摸宝贝似的摸着发报机的外壳:“同志们巡逻时捡来的,八成是他们国军先前扔了的那一台,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莫青荷啧啧赞叹,回头看了沈培楠一眼:“换上电池,准行!他们的装备都是外国货,质量好得很!”
他俩一边交头接耳,一边兴致勃勃的摆弄着这只被高温烧出的铁疙瘩,试图打开盖子,沈培楠被晾在一旁,兴趣索然撑着桌子看了一会儿,淡淡道:“莫团长忙着,我走了。”
四营长这才注意到他,看了看俩人,立刻意识到自己出现的不合时宜,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皮,连声道哪儿能啊,我走,我走。说完没等莫青荷阻拦,转身退了出去,还轻轻的带上了门,沈培楠一把抓起桌上的马鞭子,紧了紧大氅,也跟着往外走。
莫青荷摸不着头脑,他像捧着个金蛋似的,把发报机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往前追了两步要拉着他的胳膊,笑嘻嘻的说:“军座,你派个技术员来看一看,要是还能用,咱们就能跟外面联系上了!”
沈培楠既不出门,也不转身,高高大大的挡在门口,莫青荷绕到他身边,只见他的脸绷得死紧,满脸的不愉快。
“你生气了么?”莫青荷很惊讶,他觉得沈培楠这人心大,不该这时候跟自己别扭,但沈培楠真是不高兴了,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还是淡淡的,“行,我去找个技术员,你等着。”
莫青荷就笑了,他觉得沈培楠挺有意思,别人是越活越老成,他倒开始跟自己闹小孩子脾气了,就从后面抱着他,侧脸贴着他的后背,摸索着捻开大氅的一粒纽扣,剥皮似的将那衣裳扔在了地上,两只手按着他的武装带,低声道:“不差这一会儿,咱们先干咱们的事。”
沈培楠被他搂的一哆嗦,微微仰着脸,呼吸就急了,他攥着莫青荷的手,略回了回头:“小莫,你要是实在不想,我不勉强你。”
莫青荷还是搂着他,也不说话,摸摸索索的开始解他的军装扣子,沈培楠就等不得他的回答了,一转身将他打横抱了起来,低头往他的脸上使劲亲了两口,含着一块皮肤没命的嘬,莫青荷怕留下印子,急得直摆头,军帽滑到了地上,平时拢的整整齐齐的头发滑下来,软绵绵的搔着眉毛。
沈培楠喘着粗气,抱着他往床上走,两手拨开他额前的头发,从额头亲到鼻梁,再亲到嘴唇,撬开齿关就把舌头往里伸,着急忙慌的开始扒他的裤子,他做好了再被莫青荷扇一巴掌的准备,心说就算再被扇也得干到底,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但莫青荷这次真没推他,他踢蹬了两下腿,把裤子踢到床下,两条白而长的腿缠着沈培楠的腰,弓着身子痛痛快快的亲他,亲的太狠了,舌头缠着舌头,牙撞着牙,震得耳朵里吭吭的响。
他光着屁股,腿间那条逐渐抬头的物事蹭着沈培楠的军裤,冰凉的呢子不大舒服,就抬起身子开始解沈培楠的腰带,拉开裤链,把他的裤子从里到外一直褪到膝盖,那一条腥红的性器早硬邦邦的立着,盘虬着青筋,没羞没臊的对着他的脸,莫青荷呆呆的看,鼻中嗅着淡淡的男子的腥膻,觉得脑子里快要断弦。
沈培楠一只手抬着他的下巴,用那条粗大的物事轻轻拍他的脸,蘸着顶端淌出的黏液顶弄他的嘴唇,莫青荷越是臊的躲,他越是往前欺,莫青荷越喘越急,半张着嘴想透口气,那早就在他脸前徘徊了许久的物事就借机顶了进去。
“呃……”莫青荷低低的呻吟,这一声只发了一半,喉咙就被异物顶住了。
他憋得满脸通红,沈培楠居高临下望着他,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那张温暖柔软小嘴伺候的他太舒服了,他一手撑着墙,半闭着眼睛,不管不顾的开始往里杵。
“小莫,小莫我的宝贝儿,动动你的小舌头,想死我了,我他妈想死你了……”他“你我他”的乱说一气,一下下顶弄,试图突破喉咙口的限制,一直捅进喉管里去,莫青荷被异物的入侵催起了吐意,眼中水光一片,只看见眼前两条肌肉结实的大腿,有节奏的往脸前撞,他被噎的发不出声音,努力摇头,示意自己难受的要命。
莫青荷狼狈极了,坐在铺满稻草的床上,上半身还完好的穿着军装,下半身被扒的光溜溜的,扎得刺痒难忍,他的身体从腰往下没见过太阳,依旧是七八年前白嫩的模样,腿间的玩意硬到一半,又软缩了回去,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晃悠。
他这副尊荣在沈培楠眼里简直堪称盛宴,沈培楠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半睁微睁的眼睛和扑簌簌的眼睫毛,觉得今夜可以称为牛嚼牡丹,莫青荷美的真像朵在风里颤巍巍的牡丹花,沈培楠莫名的回忆起了那做戏的伶人,两颊海棠边的水红,绣鞋里的一双小脚儿,斜飞的媚眼,剥了衣裳却是俊美的男儿郎,心里着了火,他恨不得嚼了他,恨不得吃了他!
他从莫青荷嘴里退出来,把他翻了个身,摆成跪着的样子,啪的在那白净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把他的军装往上推,露出细瘦的腰身。
莫青荷骨架小,腰是真细,不似女子的柔滑,是副标准的男人样子,直上直下的劲韧,脊柱微微凹陷,沈培楠摸到哪,哪里的肌肉就轻轻一跳,仿佛也富有生命。
“沈哥……”莫青荷的腰被人两手握着,感觉那粗硬的物事滑溜溜的抵着自己的臀缝,挣了两下,发现没有反抗的余地,他心里一阵抽疼,突然委屈的想哭。
“你慢点……”他的话没说完,沈培楠把两根手指挤进他嘴里,堵住了那一串呜咽,等手指沾满了津液,突然抽出来,径直顶进了臀瓣间多年没被人碰过的穴口。
莫青荷一口气上不来,还没来得及反应,沈培楠却摆正了身子,对准了他的后穴长驱直入,身后一阵火辣辣的仿佛被撕裂般的痛袭来,从臀缝沿着脊椎直冲脑门,好像被烧得通红的炭火滋滋烤着皮肉,莫青荷抓起一把稻草咬进嘴里,挡住了即将冲口而出的哭喊,沈培楠也疼得倒抽了口凉气,抬手往他屁股打了一巴掌:“小东西放松点,想夹死老子么?”
他扶着莫青荷的腰,伏在他身上,把那温暖结实的躯体紧紧禁锢在怀里,开始一下接一下往里顶弄,一边做一边亲他的脸。两人交合处缺乏润滑,做得狠了简直都在受罪,他看着身下衣冠不整的莫青荷,看着他,想着他就充满了欲望,再疼也停不下来的欲望。
莫青荷天资秉异,被人干的久了,后面那处渐渐软滑湿润,沈培楠舒服的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哄他:“宝贝儿,我憋的难受,先给我一次,给我一次再慢慢伺候你,啊?”
莫青荷不说话了,无论沈培楠再怎么做,或急或缓,或轻或重,他都不说话了。
沈培楠扳着他的肩膀,慢慢感觉不大对劲。
“小莫?”他停下动作,俯身在莫青荷的颈子里亲了一口,很怜爱的打趣他,“不舒服么,连叫都不会了?”
他的肩膀比莫青荷宽阔,伸手一搂,简直可以把他包容在滚烫的臂膀里,沈培楠抬手去摸他的脸,发觉对方的脸颊冰凉一片。
他一下子急了,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低头仔细看了看,还好没有血。
“宝贝儿,怎么了?”他扳正莫青荷的身子,让他面对着自己,莫青荷一头一脸的冷汗,脸色青白一片,好似含了个铁做的枣核,吐不出咽不下去,半天才抖着嘴唇憋出一句:“我疼……”
这一声出来,他回过神来了,光着屁股坐在床上,两条腿大张着,腿间火辣辣的钝痛,他不敢动,害怕一动就疼得更厉害,他低头瞧着自己轻微痉挛的腿根,突然就开了腔:“我疼,我真疼啊,你弄死我吧,你他妈的弄死我吧!”
他抓过手边的荞麦枕头,嘭的一声打在沈培楠身上:“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让我疼,都这么多年了,我说疼,我每次都说疼你听不见吗!”
他发了疯,也不管自己是个光屁股的狼狈样子,咬牙切齿的挥着枕头往沈培楠的腰上抽:“你是狗还是驴,他妈的只知道蛮干……”
他说不出话了,边砸边呜呜的哭,他隐约觉得现在这样挺丢人,好像每次在沈培楠身边就变回二十岁的愣头青,不是想缠着他撒娇就是拉着他吵架,没有和平的时候。
沈培楠也没好到哪里去,腿间的那物事还半硬着,笔直腥红的一条,突兀的伸出来,色情而罪恶,他抢过莫青荷的枕头扔到一边,捞起地上的裤子往腿上套,刚塞进一条腿,莫青荷开始变本加厉的宣泄愤怒,像一只尖牙的野兽要扑上来跟他撕咬一番,沈培楠光着脚,单腿蹦出去老远,把另一条腿伸进裤管,一手系皮带,另一手指着他:“你再疯,再疯我走了!”
莫青荷捞起枕头,对着他的脑袋砸过去:“滚!”
“哪那么多毛病,老子是干老婆,不是伺候爹!”沈培楠低声骂了句王八蛋,抱起落在地上的大氅,趿拉着皮鞋,一拐一拐的出了门,刚走出去没几步,看见马还拴在外面,只好回来拿遗落的马鞭子。
莫青荷蜷缩床角,抱着膝盖,头也不抬,从头到脚簌簌的抖,沈培楠看见他那副样子,心疼的直吸凉气,但他又不大敢上前安抚,莫青荷犟起来谁都制不住,他刚挨了一顿枕头的打,过去了保不准要挨巴掌,挨巴掌倒也是其次,他害怕莫青荷再说出点什么来。
沈培楠站在煤气灯的光晕下,捡起地上的两只袜子,暂时先掖进口袋里,他朝莫青荷挪了两步,试探着说话:“宝贝儿,我出去走一走,你要是累了就盖好被子睡一会,盖严实了,别凉着肚子。”
莫青荷依旧不动弹,沈培楠咽了口口水,听见喉咙里咕咚一声响,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莫青荷听见外面的马蹄声杳然而去,等了好一会儿,确认再无声响,这才微微抬起了头,小屋的光线很暗,他望着扔了满地的衣服鞋袜,感觉心里空空荡荡,无所依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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