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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素净的近乎一只刚剥的菱角,脸颊的两片水红胭脂就格外娇艳,夹着修挺的琼鼻,一直扫进鬓里。扮的是女子,但身量更高,肩更宽,鼻挺唇薄,眼神干净,他微向前倾着身子,后背笔直,一只脚尖轻轻磕着地面,摆出男子思考时常用的姿势。直来直去的线条有一种欲拒还迎的冷清媚态,若拥在怀里,想必又是暖热而结实的,像一段纯洁的艳情小说。
一缕淡蓝烟雾笼罩着那沉默的古装美人,沈培楠看了一会儿,走上前夺了他手里的香烟,低声道:“你就不跟我学一点好。”
莫青荷没答话,凑近沈培楠的脸颊闻了一闻,从他的衣兜里找出香烟匣子,偏头又点了一支,胳膊肘撑着栏杆,望着东方地平线那一条象征黎明的朝霞,道:“酒喝了不少罢?太太怎么样了?”
“见你不在,唠唠叨叨的把大哥二哥和那几个角儿数落了一通,又走了。”沈培楠笑道:“老太太戎马半生,当初连家父也要让着她,现在年纪大了,在家里待得心里不痛快,动不动要找我们出气。”
莫青荷嗯了一声,没有往下追问。
沈培楠握住莫青荷的手腕,青荷低头看了一眼,把香烟换到左手,右手交给他握着,掌心暖热粗糙,虽然做出声色犬马的样子,早不是锦绣堆中的人了,他听见沈培楠说:“小莫,关于许小姐和我的婚事,我想同你商量……”
“你不要说话,看一会儿云。”莫青荷突然打断他,“你不爱管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我也不爱,我的力量更不够跟你们抗衡,不商量了,等你的决断就是。”
他眯起眼睛,视线定格在天边,昏沉的云海如同潮涌,他想,远处会是西湖吗?是许仙和白素贞相遇的西湖吗?他想,沈培楠说雷峰塔倒了,李沫生说两党快结盟了,就快打仗了,等真的打起来,白素贞会去哪里?茶馆里还有人说白蛇传吗?
深宅大院的黎明格外安静,两人并肩站着,观望天际变换的云霞,细细的一条白线,逐渐展宽,蓝的,紫的,浅浅的透着金的粉,裹着水汽的晨雾扑面而来,不知躲在何处的鸟儿吱吱喳喳的叫。
沈培楠从身后抱住他,解了戏衣的盘扣,把手伸进里层的水衣里抚摸,指尖不小心触到他的乳首,莫青荷颤抖着吸气,往后一偏头,鼻中嗅着的都是淡淡的酒气,自己好像也喝醉了,眼前是那样冷峻坚毅的一张脸,熬了一夜,下巴长出了一点青青的胡渣,他痴迷把脸颊凑过去,跟他贴在一起,心说再爱他一天罢,就一天,明天就不爱了。
他们紧紧的拥在一起,莫青荷的后背贴着沈培楠的胸膛,感觉那硬热的物事隔衣卡在自己臀缝,他晃一晃腰,往后蹭一蹭他,那物事就更硬了几分。他忍不住笑,抬手拍了拍沈培楠的脸,道:“一整夜没睡,你也不累。”
沈培楠亲他的耳朵,把耳垂含在唇间轻轻揉捻,一直亲到莫青荷发抖,又不老实的用手摸到他胯间揉弄,语气却很温柔平和,叹道:“小莫,别怪我怀疑你,我有时真奇怪,都说戏子无义,你这样小小的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心?不管多委屈的事,哄两句就又蹦蹦跳跳的了,天天要跟我讨论时政,听得又哭又骂又叹气,你男人要娶老婆,你倒咬着牙又不管了。”
“你跟我说说,你这颗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有没有累的时候?”
莫青荷回头怔怔的望着他,动作大了,头顶的白绒球和珍珠花钿簌簌的抖,绷紧的一张脸,硬生生管住了所有感情,就连悲伤都擦着胭脂,做戏的人怎会累?总是要把眼泪咽下去,神采飞扬的去演绎台上的爱恨情仇。
他演的这一出戏太大,太热闹,相比之下,心里想些什么,都不重要。
“人总要为想要的东西付出代价。”他低下头,轻轻道:“我长到十三岁才刚会写自己的名字,但师父教了一句话不敢忘: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沈哥,你别问了。”
沈培楠愣了愣,把他一个打横抱在怀里,转身出了阳台,把窗帘紧紧合拢。晨曦透不进来,他把莫青荷平放在床上,拧灭了台灯,房间霎时一片昏沉,他亲吻那娇慵的美人的脸,低声道:“有些话,白天是不能说的,趁天还没亮,我们说一点夜里的话,实在太酸了些,我当醉话说,你当醉话听,醒来就忘了它。”
他把莫青荷头上的花钿一枚枚卸下,解开他的衣裳,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硬的像石子似的粉嫩乳首,用指腹轻轻揉捏,两人交颈拥抱,暖热的气息烘着耳畔,沈培楠道:“有一句古话,天下有一知己,可以无恨,一与之订,千秋不移。”
衣裳层叠的团纹扑着人的脸,连带着衣里的人,像一朵在黑夜中含苞待放的白栀子,纤细的腰,脸颊是海棠的红。莫青荷勾着沈培楠的脖颈,将嘴唇凑上去,两条软舌相互缠绕,濡湿的触感,烟草的香味,他的耳畔轰得一声响,全身都点着了,什么都顾不得,急急忙忙的一边亲吻,一边胡乱去解他的皮带。
素白戏衣在腰间堆叠,满头花钿和发髻将堕未堕,台上的戏,台下的欲,错乱的性别,彻头彻尾的堕落。他在黑暗里急促的呼吸,好似一位闺阁中的娇羞小姐,与表亲偷情,趁大人不在,扔了绣墩和团扇,连衣裳都来不及脱,半推半就的让他进入,一边哀哀哭叫着羞煞人了,一边把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
他承受着体内激烈的耸动,断断续续的呻吟和表白,他想,夜晚发生的事不会被白天知晓,只有这片刻时光,他们没有卖身与国,没有身不由已,更没有党派纷争和谎言欺骗。也只有这片刻,他不用强迫自己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去担负责任,只像一个人们眼中的婊子,白日光彩照人受人追捧,夜晚雌伏于恋人身下,理所当然的挥金如土,娘气做作,无耻放荡,只给他一个人看,连贱都贱的纯真可爱。
窗帘映出泛白的天光,映着满室乱扔的衣裳,花钿,床上到处干结的白痕和鲜红的胭脂油彩,而窗外的天空,终于放亮了。
莫青荷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洗澡,趿拉着拖鞋走出浴室,裹着一条白浴袍,全身水迹未干,刚卸了妆的脸格外白净,表情有点委屈,仿佛又小了几岁。
沈培楠坐在床头看书,听见动静,瞥了一眼手表,皱眉道:“快去换衣服,大家约了一点钟出门逛街,汽车已经在门口了。”说完继续假装读书,唇角却扬了起来,半晌终于憋不住,合上书本开始闷笑。等莫青荷走近了,一把将他搂在怀里,笑道:“小雀儿,你跟我说昨晚怎么了,我说什么了,你怎么就浪成那样?”
莫青荷的脸刷得红了,抄起一只枕头去拍他,一边拍一边骂:“都说了不提,结果从起床一直说到现在,你这人就是脸皮厚,变着法子哄人伺候你,我腰都快断了,你还好意思过河拆桥……”
还没说完,突然瞧见房间被打扫过了,床单也换了新的,一名老妈子正拿着墩布擦桌子,莫青荷吓了一大跳,急忙问床单和脏衣裳去了哪里,听说是被下人收拾走了,急的抄起枕头又去打沈培楠,哀嚎道:“剩的半条命也没了,这要是传出去,老太太还不宰了我!”
沈培楠躲着枕头,从衣柜找出一套月白暗花杭纺长衫扔给他,严肃道:“别闹,老太太在楼下等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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