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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风华绝代震惊整个北寒域的天才,一个只不过是风月场所的花魁。
浮水相萍,哪怕贪得一场水花镜月也好啊,即使知道终得一场曲终人散她也愿意。
凝视江初衍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之中,青蝉才不舍地收回目光。
……
“报——”
镇岳王府,负责看管魂灯的下人跑到主房前要求见镇岳王。
而此刻屋内的壮硕的镇岳王,正享受自己爱妾喂来的葡萄。
丝毫不知道自己儿子已经死了——他很快就知道了。
听见外面人的叫喊,他脸上浮现一抹恼怒与不耐烦。
“谁啊!给老子滚一边去!”
说罢,他就继续躺在那小妾怀里。
外面下人大喊:“回镇岳王,是关于世子的消息。”
“哦?”镇岳王毫不在意,“世子怎么了?”
他不觉得有人会杀他的儿子,甚至儿子被杀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不曾出现,正如他那废物儿子不相信有人敢杀他一样。
镇岳王知道自己儿子爱在外面闯祸,但那又怎样,那是自己镇岳王的儿子。
“回镇岳王,世子……世子的魂灯灭了!”
“什么!”镇岳王仿佛听到不可思议的消息,元婴期的修为完全爆发,强大气流将木门崩开。
他快步踏到下人面前,强壮而有力的大手将那人高高举起,瞋目切齿。
“你说什么!”
下人全身颤抖,他不过是个凡人,在镇岳王手里跟爬虫没区别。
“回……回镇岳王,世子的魂灯灭了……”
下人小心翼翼地报告。
镇岳王怒吼一声,把下人摔到一旁。
下人滚了几圈,吐血昏厥。
“来人!世子去了哪里!”
居然有人敢杀他的儿子!他要把那人一刀一刀地活剐!然后丢进大锅里煮成肉汤!
……
幽幽心情大好,自己的师尊没有喜欢上那个女人。
“干嘛心情这么好,在醉月楼可不见你这副模样。”
出了醉月楼,江初衍调戏幽幽。
幽幽转动双眼:“嘿嘿,还不是好相公~”
江初衍知道幽幽什么意思,佯怒道:“怎么?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人?”
“诶呀!不是啦,要不晚上幽幽向师尊赔罪?”
两人打情骂俏,前方忽然出现密集的马蹄声。
抬首望去,十几个骑兵身着轻甲朝两人压来。
骑兵开路,后面跟着约百人的士兵。
路边行人纷纷探头交谈。
“这是城主的军队,有人在城内犯事吗?”
“不清楚啊。”
“这阵仗,城主都亲自出来了!”
“呵,你们还不知道?镇岳王的世子死了!”
“诶呦,老兄!这可不兴乱说!”
“谁乱说!我可是在醉月楼亲眼看见的!”
那些骑兵拦在江初衍面前,其他士兵把江初衍两人死死围住,直到最后一个骑着黑风马的长脸中年人停下,杀意缓缓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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