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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字歪七扭八,却刻的很深,南初真的在无数个日夜里在等待这么一个人救她,甚至,最开始的对象,一定是他。
毕竟傅沉宴是南初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傅沉宴深深的懊悔着,他摸着墙上的划痕,却发现旁边的划痕越来越浅。
长久的折磨,换来的只是一句空壳。
傅沉宴仿佛看到了南初坐在这个床铺上有多么绝望麻木。
他突然想起了南初主动还回来的那枚手镯。
南初当时说的是:“傅叔叔,祝你幸福。”
他想起了他问南初的话:
“南初,你不会喊疼吗?你以前不是最会撒娇喊疼的吗?”
南初抬起头,声音平静:“因为不疼。”
是啊,相比于那些鞭子,在章瑜学院受的罪,挨的打,比这要疼多了吧。
傅沉宴狠狠打了自己两巴掌,红肿的疼痛却似乎还是没能消解掉憋闷在心中的苦痛和悔意。
都是他欠南初的,都是他。
“老板,那些人闹腾的很,怎么处理。”
这么一句话打乱了傅沉宴的痛苦,他这才转身,眼里都是恨意。
烈火烧焦的气味从监控室弥漫开来,在外面的南初看着无数人想从窗户逃脱,却被身旁的人死死拽着动弹不得。
也眼睁睁看着傅沉宴从里面出来,让保镖将窗户封死,扔了一个火把进去。
火势越演越烈,刺眼的漫天火光将监控室彻底烧了起来。
里头的人还在不甘心地锤着窗户,将希望寄托在一扇早就被钉死的窗户上。
就像当初的南初,将希望寄托在一个不会回心转意的傅沉宴身上一样。
都是不会等来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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