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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宴行的飞机是下午一点,吃完午饭余念送他去机场,本就不是喜欢煽情的性格,下车后,余念仰头看他,“注意安全。”
纪宴行看着她被风吹乱的头,替她整理了下,
“我走了。”
余念朝他笑了笑:“拜拜。“
五月份的天气已经很热了,他只穿了件白色衬衫,气质衬得温润如玉,低眸看着她,似是在等她做点什么。余念压下离别的酸楚,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啄一口,纪宴行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拜拜。”
比起“再见”,“拜拜”显得没有那么正式,就像小时候放学后和好朋友分开,象征意义地说一句“拜拜”,因为彼此都知道,他们第二天还会再见面。
纪宴行走进公务候机室,余念没有立刻离开,靠在车门上静静地看着偌大的机场,人来人往,最不缺的就是离别和重逢。
今天的太阳很大,明媚的阳光洒下来,她没遮挡,任由刺眼的阳光照在她身上。
“我舍不得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我会想你的。”
“呜呜呜让我再抱一会儿,要很久都抱不到了。
“我也想你,只要一有时间,我就回国看你”
余念的注意力被不远处的一对小情侣吸引,她怔怔地看着这对哭的要死要活的情侣,心脏突然重重地蜷缩了下,刹那间有无数的酸涩苦楚蔓延开。
她拿出手机,没有任何犹豫地拨通纪宴行的电话,心脏不受控制地重重跳动,像是熬夜后第二天起床,那种濒临死亡的猝死感。电话很快就通了。
“怎么了?”温柔低沉的男声传过来。
余念握紧手机,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紧了紧,她看着那对难舍难分的小情侣,深吸一口气,“我,我临时决定去悉尼旅个游,你顺路带我一起去吧。”
她的话落下,那头像是消了音,一切都凝滞下来,只能听到来来往往的游客交谈的声音。
余念蜷了蜷手指,徒然有几分紧张,她稳下心神,
“如果你们已经要登机了,那就不一“
“回头。”
纪宴行出声打断她。
余念下意识转身,表情顿时愣住,视线所及之处,只剩下纪宴行的身影。他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衫,站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她,深情的桃花眼中蓄着浅浅的笑意。阳光刺眼,机场人来车往,喧闹嘈杂的如同热卖场。
但与此同时,所有的一切都慢了下来,像是电影剧情中最常用的慢镜头,眼前的这一帧被无限拉长,周围的一切都虚化成背景,只有他和她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余念愣怔好几秒,确定是纪宴行后,那股好不容易压下的酸涩液体又涌了上来,怔怔地看着他朝她这边走。
她轻咳了声,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你怎么在这?”
他肯定是在她打电话之前就在这的,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出来。
纪宴行走到她面前,低眸看她:“有个很重要的东西没带走。”
余念:“什么?”
纪宴行盯着她,眸色晦暗深沉,余念莫名的有些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按捺着乱跳的心脏,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下一刻。
纪宴行忽然攥住她的手腕,俯身将她抱了起来,她低眸看着他,纪宴行按着她的后颈,让她的头靠他更近。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余念感觉呼吸都要被他掠夺,“说的那个东西,不会是我吧?”
“不然呢?”纪宴行把她按在身上,眸中噙着淡笑,“除了你,还会是谁?”
余念不满地瞪他:“我是东西?”
纪宴行:“难道你不是?”
纪宴行抱着她往候车室走,余念嫌丢人让他松手,纪宴行倒是没强迫抱着她,只是牵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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