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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破把祝神抗到床上干了个爽。
祝神糊里糊涂,人是上午走的,家是下午回的,这一觉活活睡到第二天才醒。
他一身酸痛躺在枕上,睁眼时望见窗外天光,满院落英,唯余最后一树桃花还缀着些许粉红。
他一脸恍惚,摸到身旁床位——贺兰破大抵又起床不知忙什么去了,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不过今天动胳膊动手,就再也听不到牵动着的锁链声了。
祝神趿着鞋慢悠悠地下床,身上是贺兰破昨夜给他换上的春衣,深色的碧蓝绸缎,下摆做得长了些,垂到祝神的脚后跟,时不时扫过地面。
他披着外衫晃到门边,才瞧见贺兰破一身正装,腰间佩着雪掖,正单膝跪在一棵桃花落尽地树下给醉雕喂食。
春风拂过,树影娑婆,几片叶子纷纷扬扬落在贺兰破的周围,他的头发束得一丝不苟,侧面的眉眼依旧锐利,脸上神色却很温和。
祝神倚在门边,恍然间觉得这一幕与梦境中十二年前的小院依稀重合,小鱼还是小鱼,不管七岁还是二十岁,永远都会在某个他赖床的清晨安安静静跑到院子里,和醉雕一起等他苏醒。
如果以后每天醒来都是这样的日子也不错,祝神心想。
这时贺兰破有感应似的往这边抬头,祝神便抱着胳膊笑道:“收拾这么齐整,又要去哪?”
贺兰破薅了薅醉雕的脑袋,拍拍膝盖起身,走到祝神跟前,发觉祝神穿得很少,便先摸了摸祝神的手,感觉不凉,方道:“顾氏易主,古家祠堂的青杖法师如今效忠新主顾龙机,北部恐有尸变之患。”
“尸变?”
贺兰破解释:“去年我同你一并去过古家祠堂,当时已经有许多人受青杖法师所害,额间有绿印者,如今都是供她驱使的行尸走肉。古氏作祟多年,现下尸变人数已不计其数,倘若青杖法师一旦启动念力,北部自上到下必定大乱。”
贺兰破话没说尽。当年他们所见额间绿印者,几乎全是进了祠堂之后一夜之间性情大变,自此受了法师念力而被控制神智。那样强大到能改人神智的念力,并非区区一个青杖法师所能修习——对方得了戚长敛的帮助,正如十几年前戚长敛控制和清洗祝神的记忆一般,法师念力入侵到每个人的思绪,将他们变成了傀儡。只是青杖法师对那些平民百姓所做的,远比戚长敛对祝神下手重得多。
当初戚长敛的神魂刚刚从十二年前贺兰破那一刀的封印里挣脱,身体还冻在丘墟,尚不能行动自如,只有念力可以波及沾洲,与那个青杖法师发成交易。双方交换的条件,便是他帮助青杖法师控制北部平民,而对方则帮他引诱祝神现身,顺便去丘墟拔了那把刀,解除凤辜对他的封印。
眼下那个法师在南部修身养息,贺兰氏必须趁她还没恢复元气,找到破解之法。
贺兰破在祝神面前刻意隐去了戚长敛的存在,只说:“听闻沾洲东部,南北交界之处,那座废弃百年的天子城中有一样宝物叫鸾铃,可以涵盖所有法师念力,控制阳间孤魂及一切活死人的行踪。我要去一趟,帮阿姐把东西拿到手。”
他说完,一眼不眨望着祝神,仿佛在征求同意。
祝神凝着目光审视他半晌,末了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扬起唇,转身往屋里走:“又出门,动不动就出门。”
这便是默许了。
贺兰破对着祝神的背影笑了笑,去后方牵了马,再要走时,祝神便披着披风独自站在小院口上等他了。
一帘风月的山坡下是数十个整装待发回府的从侍,贺兰破往山下走了几步,突然顿住脚,猛地转头奔上去抱着祝神亲了一口。
“等我回来,十天……七天就好。”他抵着祝神的额头,“回来以后,我们就走。”
祝神低垂眼,长而密的睫毛盖住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珠。两个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好好吃饭,不要受伤。”
贺兰破走了。
祝神在一帘风月等了六天,每天他都坐在那把摇椅里,数着头顶最后一朵桃花几时凋落。
他觉得好生奇怪:以前贺兰破也时常夜不归宿,尤其在贺兰府那一个多月,贺兰破忙着休整一帘风月,最长的时候接连三四天都不见人影,有时匆匆忙忙回来同他吃一顿饭,又或者守着他睡个午觉便急急地离开。那时因他知晓贺兰破左不过是在飞绝城周边打转,不会去什么危险的地方,再者贺兰破的归期总是不定,兴许一两天,兴许大半日,祝神等着等着,一不留神就听见贺兰破回家的脚步,那时也并不觉得时间是多漫长难熬的东西,总是一眨眼贺兰破就回来了,再一眨眼,贺兰破又走了。
这次贺兰破远去天子城,原定十天,却承诺他只要七天,分明七天也不算长,可祝神日日躺在摇椅里,算着归期,连等一朵花落地都快没耐心了。
岁寒日暖,贺兰破回家的前一晚,四月天里,一帘风月莫名下起了大雪。
祝神先是早早钻进了被窝,因为天冷,便叫守在院外的一应小厮侍卫全都回了房,整个山庄寂寂无声,祝神在烛火下听着屋外风雪呼啸,却辗转着睡不着。
小鱼要回来了。
他每每闭眼,脑中就想起一个声音——小鱼要回来了。
他睁眼望着床顶,帷幔垂在眼前,像模糊的云端。祝神计划着他们下山后要去的第一个地方,应该是喜荣华。他是喜荣华的掌柜,那里有他处了十年的朋友和伙计,这些都是贺兰破告诉他的。只是待在贺兰府那么久,又搬来一帘风月,因为身体原因他一直没能去过十六声河。
应该去一趟的。去看看他一手建好的酒楼是什么模样,再跟里面的朋友好好告别——他就要和小鱼浪迹天涯了。他们会随心所欲地踏足沾洲每一个地方,风餐露宿,跋山涉水,贺兰破会陪着他把想看的风景都看遍。最后找一处好山好水,或者回到一帘风月,带着醉雕,看每一年桃花开谢。
真好啊。祝神想着,好到他躺在枕上都情不自禁笑出来。
他无可厚非地认为这样的生活是他一直以来都想要的,至于以前为何没能实现,又是什么困住了他,贺兰破没有告知。祝神觉得这并不重要,人活着本就不是为了追本溯源。过去的事情属于过去,而眼下,还有三个时辰,他就能听见贺兰破归来的马蹄声。
祝神不知不觉又翻了个身:屋外雪下得这样大,小鱼回来时的路好不好走?
门前积了那么厚的雪,反正自己也睡不着,要不出去扫一扫吧。说不定扫着扫着,就撞见小鱼提前回家了。
小鱼此刻一定马不停蹄地在往家里赶。
祝神披上二月的披风,去马厩旁拿了笤帚,从屋门前慢慢扫起雪来。
他把庭院里的积雪扫出了一条小道,一径通到院门口的山坡上。
扫完了雪,祝神拢着披风坐在门槛上,对着那条回家的路发了会儿呆,便回到了房中。
不一会儿,他又打开房门拿起笤帚,把小路上重新铺就的积雪又扫干净。
房屋中的烛光温暖明亮,从窗户透到外头,把屋檐外的雪照成昏黄色,直亮了一夜。
祝神这夜开门关门出来扫了七次雪,每次扫完,总要回头对着山坡上的小路看上一会儿。
清晨天刚蒙蒙亮,他坐在门前靠着门框,迷迷糊糊打了个盹。
半梦半醒间,他听到一阵缓慢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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