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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巧那群人里头有一个被打到了楼梯边上,正好是祝神站着的地方。
刀剑无眼,这人又喝得头晕眼花,分不清哪边是自己人哪边是仇家,手里还挥着刀,脚下一个趔趄,后腰抵着扶手就要往后倒。
慌忙间瞥见一抹碧色衣衫,不由分说便伸手去拽,又怕自己跌落下去,干脆顺着袖子抓住了祝神的手。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听见头顶一声冷喝:“放开。”
这人抬起脸,就见祝神立于上层台阶,孔雀衣衫衬一副玉雕容颜,眉眼间正是似怒非怒,艳里生寒。
他这才感受到掌心抓着的那只手真好似丝绸一般,闹事之余,还起了孟浪心思,借着两分酒意大起胆子,将祝神的手带到自己脸上摩挲:“我偏不放。”
祝神简直恶心得想杀人。
难得下楼散散心,才刚忘记那一场梦境,就撞上这档子事。
对面那人还等着看美人发怒欲拒还迎,哪知下一瞬,脸上就挨了响当当的一个耳光,扇得那是惊天动地,响彻一堂。
这下打闹的看戏的全都停了,齐刷刷望到此处。
妄图调戏祝神的登徒子被打得脑子嗡嗡响,直等到脸上火辣辣浮起了指印,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大庭广众下丢了面子,当即转过脸,扬手要给祝神一个教训。
岂料他才要做起姿势,祝神便扫了他一眼,转身往楼上去了。
这人见状要追,横空过来一把青光剑飞到他眼前,插入他旁边的墙体半尺有余,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愣怔着,朝剑飞来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刘云站在两拨人之间,谁也不理:“诸位,喜荣华的规矩,只接生意,不揽恩仇。我们接了诸位的银子,生意便要做下去。只是不想惹事,天色已晚,若你们还想在此过夜,楼里照样提供你们厢房;若不想,就离开。过了今夜,喜荣华再不欢迎你们。”
那几人听到这里,皆是面面相觑。他们大概是在外头惹了事,混入十六声河避难,从而也深知此处的形势——被喜荣华赶出去的客人,其他客栈更不会接。故而也悻悻收了武器,灰溜溜回房去了。
刘云安排人收拾了一地狼藉,又让十三幺去哄着陆穿原,最后上楼看了看祝神:“二爷没事吧?”
祝神歪在榻上,先沉默着不说话,随后才道:“无碍。”
这样的混乱,于喜荣华是头一遭。以往酒楼里有点闹事的苗头,伙计们摆不平,早抽身出去找祝神了,而祝神一出面,十有八九都不会起事。今日他却是失了控。
祝神拇指来回刮着先前被握住的那只手背,刮得皮肤快出了痧。
他觉出疼来,便停下,隔着屏风问刘云:“刚才那个人,房间是几号?”
刘云迟疑片刻,摸不准祝神的想法,一五一十道:“金字一号房。”
“三楼?”
“是。”
“你下去吧。”
刘云离开了。
祝神又独自坐了许久。
手背被他一遍一遍擦过,可似乎还残留着楼梯上那个人的触感和温度。
他很不喜欢。
怎么才能让这样的感觉彻底消失?
难不成以后的梦里,这个人也要加入进来?
祝神思考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床头。
床前的柜子侧边挂着那柄多年未用的藤剑和一把伞,祝神把剑拿在手里,指腹缓缓摸过剑的每一寸地方。它是祝神最老的朋友,多年封存,剑柄依旧是那样的乌绿,剑脊在今夜的月夜下泛着一线素光。
祝神拿着剑,不知寒暑似的,穿两层单薄的罗衣,光着脚,长长的衣摆飘荡在他细瘦的脚腕,一阶一阶扫过楼梯。
喜荣华早已关门谢客,大厅处守夜伙计的灯光散发到三楼时已无比微弱。
祝神像一缕碧色的月光,拿着钥匙,穿过走廊,打开了金字一号房的房门。
房中鼾声如雷,弥漫着一股男人的汗味。
祝神蹙了蹙眉,先走到窗边,打开半扇窗户通了通风。
房中气味散了许多,因未烧炭,床上的人在一个莫名的寒战后迷迷糊糊睁眼,半梦半醒间,模糊看见一个瘦削的身影站在床头。
光是一抹玉色剪影,便叫他想起今日之景,竟欲发一场春梦。
正要作笑,窗外呼进的几丝冬风彻底醒了他的觉。
一个激灵醒来,他彻底睁眼,然而此时冷剑已经从正中穿破了他的喉咙。
——祝神的身体是大不如前,如今杀一个人,最繁累的是要拿起这把剑。
这是一把重剑,叫他要两只手紧紧握住才能举起。
好在杀人的能力并未完全退化,已然成了他身体的记忆——在出剑那一瞬间,双手便有了意识,知道如何下手可以最快毙命。
床上的人张大了嘴,祝神几乎能看见他的整个喉咙,以及快瞪出眼眶的眼球。
等到房中只剩一个人的呼吸,祝神倏地抽剑。同一时间,尸体喉咙里的鲜血从洞口喷薄而出。
带着铁锈味的温热液体喷洒到祝神的脸上,他闭眼感知着每一滴血的落点:眉毛、眼睑、鼻梁、下巴,还有他衣襟前的几束头发。
一种失而复得的快感急速在他心里蔓延开来,几乎遍及四肢百骸。
祝神浸在淅淅沥沥的血雨里,像沐浴着一场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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