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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他喘了两口气,点点头,像哼叫那样应了一声:“嗯。”
我抓着他的脚腕重新放回肩上,李迟舒拿胳膊挡着眼睛发出一声哭喊:“沈抱山……太深了……”
我拿开他的手,俯下身的当儿李迟舒的脸上逐渐起了潮红。
我亲他的眼睛,亲他的额头,李迟舒嘴里在无意识地呻吟。
他先前吃痛那点眼泪被我吻开,如今整个眼圈又湿又红,双目无法聚焦地失神,胸口和脖子全是我的吻痕。
“小宝,”我搂着他的背,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伸出拇指按住他的下巴,“别咬嘴。”
李迟舒怕叫出声,双手攀在我背上,无法反抗我捏住他下巴的指尖,打开嗓子含糊叫了两声,一下又要咬牙:“不……”
“没人听见。”
我伸出两根手指放进他嘴里,李迟舒舍不得再咬,声音大了些,慢慢嘴角溢出些水渍。
我从他嘴里退出去,向下摸,摸到他微蜷的紧绷的小腹,再往下,一握住,李迟舒就不管不顾地反抗:“不行的……沈抱山……别……”
我一动手,李迟舒全身瘫软了。
过后搂着他跪了会儿,李迟舒拱着背,一受不了就往前爬,我干脆把人捞起来往前抵着墙,李迟舒彻底仰着头靠我肩上放开哭了。
床单一片狼藉,李迟舒最后一次在我怀里痉挛了很久,已经不会说话。
我抱他去上了厕所,趁着快天亮这会儿阿姨还没起来,把他送去卧室,再回书房收拾地上四五个套子和一床被子。
等我守着衣服和床单洗完烘干再回去,李迟舒已经窝在被子里睡得毫无意识。
我撑着脑袋看了他一会儿,看他乱糟糟的头发和还没退红的脸颊,怎么都觉得很可爱。
接着我把他团在自己脸下的一圈被子悄悄扒拉下去,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更可爱了。
欣赏了会儿,我钻进被子把李迟舒捞进怀里。
他在睡梦中嗅了两下,然后往我身上蹭近了些。
蒋驰找来我家那会儿我才闭眼三个小时,等我轻手轻脚从房间出去,一碰上这孙子耳边就跟炸锅一样:“群里商量暑假去哪儿呢!就你装死,非得我找上门!怎么还在睡啊?死后不够你睡的?”
我回头瞅着房间门,压低声音:“小声点。”
“小声什么?问你去哪儿呢。”
“都行。”我琢磨琢磨,又说,“再说吧,我回头问问李迟舒。”
蒋驰没反应过来:“李迟舒也要一起去?”
我打了个呵欠,挠了挠头发:“李迟舒不一定跟你们一起去,但我总得问问他什么时候想跟我去哪,我好安排时间啊。”
蒋驰不满:“李迟舒李迟舒……地球没李迟舒不能转了是不是?”
我回身去吧台找水:“地球能不能转我不知道,反正没李迟舒我不能转了。”
“你不能转了……”蒋驰翻着白眼,说着说着又开始咧个大嘴阴阳怪气,“人家还要问问李迟舒——”
我“啧”了一声,又朝房间门瞥了一眼,听着里头没动静,对蒋驰重申:“叫你小声点儿。”
他终于瞧出点不对劲:“咋?李迟舒也在睡?没看出来他那么懒啊。”
“少放屁。”我喝了口凉水,稍微来了点精神,“他今天五点过才睡。”
“五点?”蒋驰难以置信地看向李迟舒的房门,“不是……你们昨晚干吗去了啊?”
阿姨早上煎的三明治也放在卧室外头吧台上,这会儿已经凉了。我拿起来咬了一口,盯着蒋驰不说话。
“……”
“……”
从蒋驰瞬息万变的惊恐和愤怒眼神里我觉得他应该摸索到了答案。
“你们……”
他伸出一根指头,又变成五根:“五点……”
我转了转脖子,抬脚朝三楼去。
“沈抱山……你当真属虎的……”
“你畜生啊……”
我回头看向他:“你也属虎。”
蒋驰一愣。
我笑了笑:“你怎么不畜生?是不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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