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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甲抱着水球,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城门口,城门口的守卫一个个站的笔挺,严阵以待的样子。
“什么人?”守卫看着来人靠近,大声呵斥道,“流民不得进。”
钱甲忘了自己现在什么身份都没有,他进城就不是通过正常途径进来的,身上自然也不可能存在什么通关文牒。他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应该就是手中抱着的血魔了。这血魔好歹还能换个官当当,别人买官还要花个几千两呢。
那几个守卫应该是没看出来钱甲怀中抱着的是什么,“去去去,去别处杂耍去,等在这里才没用,没人会赏饭给你。”
“沙淼,沙校尉,你们认识吗?我要见他,他认识我的。”钱甲叫出了领导的名字,但是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城中闹血魔,我抓到了。”钱甲把怀中的东西举起来,晃了晃。
可惜,这几个守卫好像不认识沙淼,看到了货真价实的血魔也不太识货,“不要说些有的没的,我们要看进城的凭证,你有吗?”
钱甲肯定是没有的,“你把沙校尉叫来,你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他先前倒是拿了沙淼的腰刀,可是那把刀落在水里了,就算现在带出来了,也会被人当做威胁吧。
守卫听的不耐烦了,他把长矛打横抓在手里,指着钱甲威胁道,“快滚!不然我就刺过来了。”
钱甲退了几步,“行行行,你别急,我这就走。”
钱甲沿着官道又走出了几里路,这怎么办啊,没有通关凭证就进不了城门,难道伪造一张。
钱甲抬头看着树梢上的阔叶。
也不是不行,主要是他也没见过现在的通关文牒是什么格式,落的什么款啊。随便弄一个,弄错了国邦怎么办?被人当敌国探子抓起来就好玩儿了。
“嘚咯哒,嘚咯哒”
马蹄声由远及近,钱甲也算是走运,他正巧遇上了一列商队,商队肯定是该有的凭证都有的,他现在只要混在队伍里,就可以进城了。
大中型的商队基本上都有镖师开道,钱甲决定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吸引众人注意,他直接摔在了道路中间,所有的镖师都提高了警惕。
镖师的马受到了惊吓不敢再向前迈步。
这种摔在马路中间的乞丐是不能去扶的。根据镖师的经验判断,商队一旦停下来,四周伺机而动的劫匪,可能就会从树丛后涌出来,包围商队。
这种诱饵注定是牺牲品,是要被马蹄踩死,被车轮碾死的。最好的结果,就是被驯马的高手一个马蹄踢到路边去,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
镖师用缰绳控制着马头的朝向,平时都配合默契的马匹,此时却有些失控了。镖师想控制马匹跳过这个拦路的,却现马匹比想象中还要惊慌,根本不敢跨步上前。
镖师试图安抚身下的坐骑,却现马匹无论如何都安静不下来。镖师确定了,是眼前这个乞丐的问题。
“来者何人?”镖师可不相信这种人是什么善类,“城门就在二三里外,你在此拦路,有何目的?”
钱甲抱着水球,表情诚恳,“大人,能否带我一同进城,我身上没有凭证,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带你进城,我又没好处。”镖师保持着警惕。
雇主见队伍停了下来,心绪也焦躁起来,他掀开帘子朝外喊,“怎么回事?怎么停了?不能停啊,快往前走!得快点进城,说好了到驿站才能停!”雇主被山路上的流民抢过,有些惊弓之鸟了。
钱甲把手中的水球举起来给镖师看,“大人,你看这个。”
水球中的血色物质还在不断的变化着形态,一会儿变成一颗人头,一会又变成一只动物的脚掌,它像云朵一样千变万化,一直没有固定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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