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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摇头,“不适宜我也生。”
她脏兮兮的鼻涕泪痕,逗笑了贺晏驰,“可以生,常言道:升官发财死老婆。仪仪平安,你没了,我岂不是捡了大便宜。”他伸手,替她擦拭,“离婚,分你财产;丧偶,一毛不拔,娶个美娇娘,礼礼和仪仪天天追着后妈屁股跑。”
“生礼礼,你这样讲,生仪仪,你又这样欺负。”岑惜埋在他胸口哭,“我不是给自己生的,是给你生的...”
“我知道。”贺晏驰有一下没一下抚慰她后背,“有女儿,我欢喜。没女儿,确实遗憾,可至少,鸳鸯是成双的。”
“我讨厌鸳鸯。”她哭得厉害。
他垂眸,“那么,乌鸦是成双的,行吗?”
岑惜不哭了,“鸳鸯吧。”
“在我心里,即使是礼礼,也不及你,何况这个素未谋面的孩子。”贺晏驰抹她眼角的泪珠,“孩子夺我爱妻,我恨孩子一生。”
......
贺淮康捎带了北方的糕点和小吃赶过来,名义上,是探望惜儿和礼礼,实际上,是探望李韵宁。
有一阵没见面了,氛围透着一股不自在。
“你春节住院了?”
“摘柿子时,摔了一跤。”贺淮康瘦了一些,苍白的短发,条纹毛衣,显得单薄,“茄子和白菜是乡下种的,你们尝尝。”
李韵宁翻了翻行李袋子,“你坐火车?”
贺淮康搓手,“大包小包的,飞机不方便。”
“你刚出院,坐六个小时的车,不嫌累啊。”李韵宁不是滋味。
这时,沈承瀚恰巧进中堂,顺路接贺晏驰去公司,一瞧这副场面,有精神了,“韵宁,听瀚哥儿的话。”他语重心长,“三十年的婚姻叫斑岩婚,情比金坚了。你和淮康一南一北,互相惦念着,淮康也知错了,一般人我懒得管,可我管你,因为有交情,你给瀚哥儿一个面子。”
李韵宁盯着他。
他小声,“中老年妇女空房寂寞啊...淮康虽然六十五了,好歹是男人,对不对?我了解你,绝不养小白脸,养个老黑脸呗。”
“你喝酒了?”李韵宁笑眯眯的。
“没喝啊。”沈承瀚抓了一块枣泥糕。
“那你抽什么风!”她抄起挂鸟笼的木杆子,猛地抡过去,“一口一个韵宁,一个淮康,你皮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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