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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想的那么好,可是一切还没能来得及实现,就被谢余亲手搞砸了。
所以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幻想,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那会是什么样的。
来到国外的那一天,在江觉厌的宿舍楼下站了一夜的时候,谢余一直都在闭上眼睛,反复回想。
可是天亮了,他的梦就醒了,于是只能匆匆搭乘飞机逃离江觉厌的视线,不知道是绝望还是希冀地等待未来。
想到这里,谢余的表情舒缓,抱着他的江江,小声地说:“还是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本来在静静听他讲述的江觉厌,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抱着我还觉得在做梦?”
谢余于是改口:“不像在做梦。”
说完,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梦也没有那么好。”
以前的他就算是做梦,也不敢做这种美梦,因为这样的梦太虚假,一看就知道是他幻想出来的,谢余只会立刻从梦中惊醒,在空荡荡的屋子里,一个人享受梦里与现实的落差。
所以谢余做梦,做的最好的,也只是江觉厌允许他跟在一旁,他可以一直看着江江,那就是最好的了。
可是现在,不是梦,是现实。谢余从未想过,梦可以比现实更美好。
江觉厌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摇摇头,更握紧了谢余的手。
他们又在宿舍楼下待了一会儿才离开,谢余回头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楼层,仿佛透过那模糊的玻璃窗户,看到了年少时的江觉厌。
江觉厌笑吟吟地道:“谢余,我说过的,你可以带我去我在外面的房子看一看。”
他在“你带我去”四个字上咬了重音,说完就好整以暇地看着谢余。
谢余不自然地别过脸,就在江觉厌遗憾今天怕是不行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谢余的声音。
“明天上午,我们可以去看看吗?”
江觉厌眨眨眼,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胆小鬼谢余能够说出的话。
谢余还在继续,他目视前方,总之就是没有看江觉厌,下意识说着一些话:“今天你很累了,我是说——”
江觉厌侧头,在谢余的侧脸上落下了一个吻。
他的声音含着笑意,“当然,我随时奉陪。”
谢余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
离开大学后,他们回酒店休息了一会儿,到晚饭时分,江觉厌才被谢余叫醒。
两套情侣装已经准备好,是休闲西装的款式,还有搭配的配饰珠宝,全部摆放在两人眼前。
江觉厌头疼扶额,欲言又止,想要说什么,但看向面不改色挑选配饰的谢余,又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真难为他,半下午的时间就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江觉厌顺着谢余的动作起身,任由他替自己换上西装,又替他戴上一对黑色的宝石袖扣。
谢余早已穿戴完毕,同样戴有一对袖扣,不过是银白色,但完全可以看出这两对袖扣是出自一人之手的同款。
江觉厌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和谢余,不得不说,格外登对。
登对到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外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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