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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瘫在沙发里,手臂挡着眼睛,累的一句话也不想说。
席一澄换了衣服,清清爽爽的抱着脚脚坐在旁边。
他看了席景一会儿,忽然来了情绪,小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哭的很小声。
席景反应了下,才察觉到。
放下胳膊,偏头瞧着儿子泪眼婆娑的样儿,席景倍感无力的道:“又怎么了?”他还想哭呢,你看他哭了吗?
席一澄抽抽噎噎说不出话。
席景探过身子,把席一澄抱到了腿上,摸着脑袋:“乖,不哭了。爸爸不是在这里吗?也没有骂你,也没有打你。别哭了,等晚上回去你肿着眼睛,你妈看到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
席一澄才听不进去席景一长串的话,他仰头,放声大哭:“哇呜呜呜呜……啊……”大鼻涕泡都冒了出来。
席景:“……”
他实在是没办法了,身子向后靠去,双手捂住了耳朵,假装听不到。
席一澄见席景不理他,他更委屈了,打着哭嗝去扯席景的手,“爸爸,找妈妈,妈妈……呜呜呜,妈妈……要妈妈。”
席景:“……”
得,儿子终于不大舌头的管妈妈叫咩咩了。
真是逼急了,什么都潜能都能出来。
席景心塞的不行。
他何尝不想把席一澄送去温念那,只不过……
说好了,今天他带孩子。
才一上午,他就把孩子送过去算怎么回事?
席景吐出口郁气,强迫自己冷静,回想了下温念早上嘱咐他照顾孩子的事项后,道:“澄澄,你不哭爸爸就带你去找妈妈。”
正在用生命哭嚎的席一澄瞥了眼席景,慢慢合上了张大的嘴巴。
臭小子,故意的吧?席景默了下:“……中午了,爸爸带你去吃个饭,吃饱了,我们再去找妈妈。”
席一澄撅起嘴,酝酿着眼泪要再出来的时候,席景紧接着道:“带你去吃蛋糕,特别甜的种。”
闻言,席一澄肉乎乎的小手胡乱在脸上抹了几下,扑过去,抱着席景的脖子沙哑着声音道:“吃。”先吃饱,再去找妈妈。
席景:“……”
孩子真不好带啊!
与此同时。
高档西餐厅里。
温念和韩笑点了牛排,鹅肝,喝着红酒聊天。
听温念说以后要和席景轮流带孩子,韩笑由衷的感叹:“这才对嘛!你也出来工作了,不比你家那位差什么,大家都忙,孩子也不是你自己的,为什么要让你承担全部。”
温念切着牛排:“今天澄澄不在我身边,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不是很习惯。”
“慢慢你就习惯了,以后澄澄上了幼儿园,升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结婚……不在你身边的日子多着呢。”
说到此处,韩笑忍俊不禁道:“孩子总腻着咱们,觉得烦。等长大了,不腻着自己了,又觉得空落落的。我家陆宝开春要上幼儿园了,想他要一周才回来一次,我心里就不是滋味。”
温念不解:“公立幼儿园都不让寄宿的吧,怎么才一周一回来?”
韩笑:“咱们景城也不是什么大城市,教学资源不行,我和我婆婆商量了下,打算送陆宝去海城的实验幼儿园。在那边租个房子,我婆婆过去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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