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云槿扭了扭,偏头撑在梁煊身上,咬了咬唇,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世人皆重孝道,谢云槿此举,无疑是将长宁侯这个做父亲的面子放到地上踩。
“阿槿为何会这么想?”梁煊抚了抚他的脸,“阿槿知道我做过的事,也觉得我很坏吗?”
“当然不。”谢云槿反应过来,笑着往梁煊怀里钻。
“这就是了,不论把阿槿和什么放在一起,在我心中,阿槿都是最重要的,阿槿的开心才是最要紧的。”
谢云槿被哄好了,抱住梁煊的腰:“在我心中,也是。”
怀抱年轻的爱人,梁煊心中软成一片。
享受了片刻静谧时光,谢云槿想起正事:“然后呢,长宁侯在外面有个孩子,他想把侯府传给那个孩子?”
“这件事不是他能决定的。”国有国法,爵位继承之事,怎么也越不过梁煊这个当皇帝的。
梁煊不松口,长宁侯再想把爵位传给外面的儿子,都不可能。
长宁侯也知道这点。
尤其在听说,新帝与谢云槿关系异常亲密之后。
官场不顺,抱以厚望的另一个儿子根本不认自己,长宁侯苦闷极了。
去外面,遇到个人都说,他生了个好儿子,有纯粹羡慕的,也有阴阳怪气的,回到侯府,事事都无法自己做主,他这个长宁侯仿佛成了一个摆设。
当郁闷堆积到一定程度,就会爆发。
只看长宁侯能忍多久。
梁煊问过谢云槿,想不想知道,长宁侯的另一个儿子是谁,谢云槿想了想,摇头。
他在意的一切都被他牢牢抓在手中,那个从没在他生命中出现过的人是谁,并不重要。
“我相信陛下会处理好一切,不会让他来烦我的。”
梁煊非常享受谢云槿的信赖:“是,只要阿槿不想,他永远不会以长宁侯另一个儿子的身份来烦你。”
查到长宁侯另一个儿子是冯修竹的时候,梁煊有思考过,要不要直接和谢云槿说。
真正走到谢云槿心中的朋友不多,冯修竹勉强算一个,梁煊不希望有任何人伤了谢云槿的心。
是以,他先让人将冯修竹可能是长宁侯流落在外的孩子一事暗中透露给冯修竹本人。
他不会主动去破坏谢云槿的友谊,最好冯修竹能知情识趣,否则……
幸好,冯修竹没有一点要认长宁侯为父的意思。
“冯大人,有位贵人想见您。”冯修竹刚走出来,一名下人打扮的男子走上前。
“贵人?”
“是,请您随小的来。”
路上,冯修竹心中思量,邀他去见的贵人是什么身份。
从老皇帝被拉下马,找他的人层出不穷,近段时间才好点,冯修竹都要习惯了。
见到人之前,冯修竹怎么也没想到,请他相见的,是那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裴楚钰被带到傅淮安的宫殿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他过来,母女两人脸上都是无奈与不解,阿钰,淮安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给他下这样的狠手?...
...
病好之后,向云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出这些年段家在她身上的所有花销。她拿着卡,坐在桌子前,把住进段家这十年里所有花销都列了出来。从学费到各项生活用品支出,总共三千万。爸爸当年留下的遗产和老宅加起来总共也值两千多万,再加上她这些年勤工俭学,也攒下了不少,最后卡里还差个十几万。看来在离开之前,她得找些事做,补齐剩下的钱才行。向云鹿是学摄影的,抱着这个想法,她在网上发布了摄影接单信息。很快就有七八个顾客找上门来了,约拍婚纱照毕业照的都有。她照单全收,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赶工,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也没有任何怨言。因为妈妈告诉过她,段叔叔在认识她前,就已经离婚了,只是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而已。从头到尾,妈妈和段叔叔都是正常恋爱然后结婚,根本就不是...
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