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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他们太子,一直不松口往屋里收人。
皇后送了几次人,拗不过他,索性不再管。
后来无意察觉太子对谢家公子的心意,高公公才知道,殿下为何不肯。
只可惜,谢小公子一团孩子气,半点看不出太子心意,幸好,现在有点开窍苗头了。
屋里淡淡麝香味弥漫,高公公往窗户边瞟了眼,窗户被打开了。
结合被太子团在手中皱巴巴的衣服,屋里发生过什么,一目了然。
高公公低头上前:“殿下可要叫水?”
梁煊绷着一张脸:“嗯。”
高公公麻利去叫水。
“殿下手里的衣服,要洗吗?”
梁煊像是被烫到一般松开手,又很快反应过来,将要掉落的衣服重新抓住:“孤自己来。”
“殿下怎可自己动手?”高公公不赞成。
“好了,你出去吧。”梁煊不欲多言。
高公公眼尖看到太子蔓延到颈边的绯色,识趣退下去。
梁煊心情复杂洗干净手中衣服,可惜衣服被揉得太皱,不好再穿。
若沾了自己东西的衣服被阿槿穿在身上……
梁煊喉结滚了滚。
衣服洗干净晾干后,不知抱着什么心情,梁煊没有扔掉,而是放到柜子最里层。
“殿下,你之前让小夏子给我送了几箱子东西,说是赔罪礼,好端端的,送什么赔罪礼?”
突然响起的声音拉回梁煊思绪,他脸上的表情罕见地凝固了一下。
赔罪礼。
梁煊又一次不受控制想到那天晚上的事。
他对阿槿的衣服做了那样的事,虽然发生的时候,他并不知情,但,不能否认,做这件事的,是他自己的身体。
对阿槿如此亵渎,他应当赔罪。
真实理由不能如实道出。
谢云槿察觉到他脸色变化,和颈边隐隐浮现的红色,凑近了些:“殿下难不成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独属于阿槿的气息突然靠近,梁煊心思浮动,喉结重重滚了一下,身体往后移。
谢云槿不依不饶追上去。
不得已,梁煊抬手按住谢云槿肩膀,阻止他继续往前靠,声音微哑:“阿槿就当是孤让你担心的赔罪礼。”
这个理由也说得过去。
只是殿下脖子和脸怎么越来越红了?
谢云槿担忧伸手去探:“殿下生病了吗?好烫。”
梁煊条件反射抓住他的手:“没事,有些热。”
梁煊没说的是,若阿槿继续往他身上凑,可能真要出什么事了。
好在,谢云槿没继续往前,而是后退一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心跳有些快。
谢云槿感受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不知为何,刚才有一瞬间,他感觉到梁煊身上有一股很危险的气息,好似要将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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