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日清晨,熹微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在房间的地面上洒下几缕淡淡的光影。
许温颜悠悠转醒,睡眼惺忪间下意识伸手往身旁摸去,却只触碰到一片冰凉的床单,身旁早已没了傅景深的身影。
她愣了一瞬,昨夜发生的种种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睡眼惺忪地走进浴室,抬手轻轻拧开水龙头,水流潺潺而出,在洁白的洗手池里溅起晶莹的水花。
她先捧起一汪清水,轻轻扑在脸上,那微凉的触感瞬间驱散了些许困意。
洗漱完毕,她站在衣柜前,犹豫片刻,挑选了一件简约又得体的衣服,仔仔细细地整理好自己的仪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下楼来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丰盛的早餐。
许温颜坐下,机械地吃着,心思却全然不在食物上,满心都是即将见到姥姥的期待与紧张。
她时不时抬眼望向窗外,眼神中满是焦急。
不多时,一阵汽车引擎声传来。
许温颜立刻放下手中的餐具,快步走到门口。
只见陈飞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正站在车旁,见到她出来,微微点头示意:“许小姐,傅总吩咐我来接您。”
许温颜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快步走向车子,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知道,离见到姥姥又近了一步。
车子在一所养老院门口稳稳停下,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还没等陈飞来得及下车为她开车门,许温颜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拉开车门,动作急切得甚至差点被脚下的踏板绊了一下。
她身形略显狼狈地钻出车子,连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都顾不上整理,抬眼望向养老院的大门,眼中满是焦急与期待。
在陈飞的带领下,许温颜脚步匆匆,几乎是小跑着穿过走廊。
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墙壁上的灯光昏黄黯淡,衬得她的身影有些单薄。
她的心跳随着步伐愈发急促,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姥姥的面容,想象着即将与姥姥重逢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终于,陈飞在一间病房前停下脚步,抬手示意就是这里。
许温颜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缓缓推开病房的门。
病房里,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明亮的光斑。
姥姥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安静地吃着饭。
她的动作缓慢而机械,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细。
许温颜眼眶瞬间湿润,快步走过去,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在老人面前轻轻晃了晃,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姥姥,我来啦,我来看你了。”
老人缓缓放下手中的碗筷,动作迟缓得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她抬起头,目光有些浑浊地看向许温颜,嘴唇微微张了张,却说出:“你是谁呀?我认识你吗?”
许温颜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整个人瞬间怔住,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曾经那个无比疼爱她,和蔼又睿智的姥姥,怎么会不认识自己了呢?她眼眶泛红,急切地开口:“姥姥,我是温颜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