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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庭玉不知道薛衡在安平县经历了什么,只知道薛衡变了,还说不上来具体哪变了。
薛衡开始更加小心的和白庭玉来往,开始往白庭玉的住处塞容易携带储存的银票。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人也没兴趣贪了,因为这个人总觉得到最后顾长晏揭他的身世,贪来的东西都成了他人的嫁衣。
薛衡和白庭玉生争执的次数少了,不知何时起哪怕吵急眼了也只是摔门而出,不再霸王硬上弓。
只是他还是不允许白庭玉和别人生关系,不允许白庭玉娶妻生子。
有一次白庭玉踢翻了一把椅子,厉声质问:“薛衡你到底要强迫我和你在一起到什么时候!?”
薛衡死死看着他,在白庭玉看不透的眼中藏着爱意和痛苦,以及挣扎。
屋中氛围压抑的可怕。
良久,薛衡一字一顿道:“直到我死。”
他们,都不肯低头。
从一开始,他们在一起的方式就是错的。
又是良久,白庭玉率先破功,他扶正那把自己踢翻的椅子,坐下了,抱臂冷眼嘲讽道: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看样子你要为我断子绝孙了。”
别人在他们这么大的岁数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他俩个大男人还在这里纠缠不清。
薛衡不承认,语带讥讽:“白庭玉你可真想得美,我不让你找别人,不代表我会为你守身如玉。”
白庭玉看着他,分辨不出他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如今的他已经可以笃定薛衡是……喜欢他的,就是不知道有多喜欢了。
……
薛白二人仍在纠缠。
时间久了,薛衡也知道白庭玉仍是喜欢他的,只不过他不知道这份喜欢有多少,估计很轻。
转眼到了乾元七年年底,温长宁和顾长晏回来了。
腊月十二,信友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重逢。
温长宁笑道:“庭玉,你好。我是温长宁。”
白庭玉激动地难以言表,眼眶红了。
他想原来温长宁这个人长这样啊。
美如冠玉,那双桃花眼神采飞扬,整个人耀眼夺目。
对于温长宁究竟长什么样子这个问题,白庭玉没有问习老大夫,也没有问薛衡。
相识八年,如今他终于见到了信友的真面目。
以至于他略有委屈道:“温长宁……整整八年啊……我原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呢。”
白庭玉紧紧握着那颗温长宁给的石榴。
全然没注意到一旁薛衡的脸色早已黑八百年了。
在最后温长宁语重心长地说出那句“如果他纠缠你,可以来找我帮忙。”时,白庭玉终于明白——从安平县回来的薛衡身上生的改变和温长宁、顾长晏有关系。
他想象不到薛衡受了多大的“打击”才会改变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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