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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挺硬的。”
苏瑾之把玩着一把短匕首,抚摸过匕身,曲指敲击了下,匕首震荡发出清脆好听的声响。
“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枫红的唇瓣上扬,轻蔑一笑,暗红的眸子泄露出凶戾的邪气,叫嚣怒吼的龟公止住声,挪动脚往后退,他的感知告诉他,站在面前的不是人,而是头择人而噬的凶兽。
他有些慌了,底气不足地狡辩,“我是不会死的!”
苏瑾之朝他靠近,诡谲又邪戾的气息不寒而栗。
龟公继续往后退,到底谁是人,谁是鬼啊!
“放心,我会一点一点的削掉你身体的每一部分,找到你的命核。”
“下一次重启,应该不会再有红楼楼主这个角色了。
你不是愿意给城主当狗吗?现在好了,你的领域会彻底归属他!”
“不!
不!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杀过的外来者,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从未有一个人给过他这般悚然的感觉,他真的会死!
他真的会永远消失!
锋利的匕首削掉龟公的食指,黑色的血液涓涓流出,只是这样的伤口,对他而言不痛不痒,只是匕首还在他的皮肉上刻画,甚至凿刻入骨骼。
苏瑾之摇头:“不在左手上啊?那我看看另一边。”
四肢都被削掉的龟公,如同死鱼一样瘫软在地,他脸上没有涂脂抹粉,也没有精明谄媚地讨好,敦厚质朴的脸上只有一片灰败。
和表世界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端看面相,真的像个老实能干的商人掌柜。
“还是不肯说?还真是条忠心的好狗啊!”
苏瑾之不耐烦地拧了下眉,还真是块硬骨头。
“我……我是不会说的……”
龟公气息不稳,大片黑色的血水流了一地,缕缕黑色烟气飘出,又眨眼消散。
“我白实一生庸碌,晚年染上赌瘾,变卖家财,卖妻卖儿,罪该万死。
城主救我于水火,于我有再造之恩,实无以为报,唯有一片赤诚忠心,以报之。”
苏瑾之掐着他的脖子,将只剩下躯干的龟公提起,不由嗤笑。
“再造之恩,呵!
凭什么你的再造之恩,要拿别人的命来报!
你问过那些因你们而死的客人吗?”
苏瑾之虽被冠以杀神、疯子之名,却从未滥杀过一个无辜之人,白实、柳元开却不知借着红楼之名,暗害了多少无辜之人。
龟公嘴角溢出黑血,牙缝也渗出黑色,呵呵笑了起来,“只怪他们,色心太重,生不逢时!”
大手用力,陷进了男人的脖子。
“等等!”
殷悦拽着赤虎的毛发,伏低身上贴在虎背减少疾风刮蹭的不适感,急刹停住,殷悦急急忙忙从虎背上下来,喘着气气息不稳道,“先别杀他。”
“既然什么都问不出,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苏瑾之语气冷硬,龟公是守关者,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快速恢复伤势,留下来反而徒增祸端,不如一了百了解忧愁。
殷悦急急搭上他的手,“你先将他放下来,我有话要和他说。”
苏瑾之看向她,殷悦眨着眼点头,终是拗不过她,他还是松力,龟公咕咚落在了地上。
殷悦还什么话都没说,龟公就嘴硬地将头别到了旁边。
“不用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殷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只是平淡地叙述出自已的想法。
“我问过楼里的姑娘们,每一个人都对楼主的评价极高,你对待外来者心狠手辣,却从未苛责过楼里任何一位姑娘。”
“她们替你暗害楼里的客人,心照不宣地瞒下一切,没有走漏一点风声,谢知府死几个儿子都闹得满城皆知,众说纷纭的,而你和城主干的这些勾当,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掀起多大的水花?发生了那种事红楼的生意照样如日中天,你以为真是城主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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