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已使用林念的钥匙扣】
道具使用的瞬间,殷悦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自已身上抽离。
强烈的吸力,将灵魂剥离出了肉体。
活动了下自由的双手,殷悦蓦然看去,暗红的墙壁上,溅满了鲜血。
悬挂在墙壁上的少女满身血痕,带着倒钩的绳子撕开娇嫩的皮肉,各种各样的痕迹交错遍布全身,垂落的发丝遮住半张脸,看不清她的面容。
双腿岔开,几乎已经变形了,身体无力垂落下来,唯有两条锁链起到支撑作用,牵扯着那双无力的双臂。
远处的施暴者,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褪去人皮,只能看见一团漆黑的粘稠的,长着四双手的肉团怪物。
四双手各拿着不同的道具,刺进少女的身体,黑色肉团发出桀桀的笑声。
各种污言秽语灌入耳,手上的东西,代替着他们行使着无法行凶的恶念,因为自身的无能,他们显得更加暴虐。
苍老的声音,摒弃一切人性,展露出所有的兽欲。
殷悦又惊又惧地站在原地,双腿仿佛浇筑了铅水,木然地扎根在地面。
“这是林念曾经的经历?”
殷悦最初以为他们只做些皮肉交易,最多从身体和精神上操控这些护士,谁能想到,这简直是要将人玩死的程度!
一只手拽住少女纤细的脖颈,强迫她吞咽着粘稠黢黑的肉团,额前的发丝糊着血水,粘黏成一撮,露出只清亮的眼睛。
那是林念?
清亮的眸子转动,望向站在阴影处的殷悦。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绝望的,只是看上一眼就能让人窒息,那是浸入最深层的黑暗,看不见任何光亮的眼睛,没有希望,没有别的感情,有的只有决绝的死念。
黑色怪物分开黑色血肉,将少女卷进了身体。
只要自已安安静静地待在这,看着这场暴行结束,就能完美脱身。
可殷悦却平静不下来,她要视而不见吗?
只是个无关紧要的NPC而已,死了也没关系吧?
殷悦浑身寒凉,好似在冰水里浸泡了许久,连身体也僵硬了。
“不!”
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殷悦捡起落在脚边的锤子,就朝着那个肉团的脑袋砸去。
怪物正在进食,并未觉察到殷悦的靠近,被当头一锤,身躯晃动了一下。
这一锤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可她知道,自已不能停下,即使手都脱力了,她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
清丽漂亮的小脸显出狰狞,绯红唇瓣艳得能滴出血来。
一锤又一锤,黑色脑袋被砸成一团肉泥,轰然倒下。
殷悦的脸上也被糊了一团黑色的粘稠物,或许是血也或许是肉,反正这怪物的东西和他们这些人一样,腥臭无比,难闻作呕。
目视着这个怪物倒下,殷悦扔掉手里的锤子,她的微微勾唇,露出抹残忍餍足的笑意,那漂亮的杏眸里好似泛着猩红的血色。
肾上腺素耗尽,殷悦终于缓过神来,就在刚刚,她的大脑和手好似不受她控制了一样,她的意识就放空了那么一瞬。
然后,再次睁眼时,这个怪物已经倒下了。
容不得她多想,殷悦伸手撕开怪物的腹部,剖开一层又一层的粘稠血肉,她终于在最里面找到了被怪物包裹得,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少女。
她双眸紧闭,好似陷入了梦魇中,失去血色的嘴唇呢喃着什么。
殷悦找了半天,都没能找到林念的身躯或者双手,只能拍了拍她的脸颊。
“林念!
醒醒!
快醒过来!”
一片黑暗中,一团突兀的朦胧光亮包裹着少女,少女蜷缩成一团,在没有任何光亮的黑暗中,陷入沉眠。
“林念!”
一道呼唤声穿透黑暗,“林念!”
焦急的声音,刺破黑暗,如同一道光亮强势射入。
沉眠的少女朦胧睁眼,细碎的光亮形成一双手,朝她伸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蛇仙恋梦缘沈璃璃儿番外全文阅读是作者爱吃甜点的紫月亮又一力作,丽画卷,永远定格在了人们的心间。从此以后,白夜和沈璃相依相伴,携手走过悠悠岁月。他们一同领略仙界的繁华盛景,感受着彼此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爱意。无论是春花秋月还是夏雨冬雪,他们的感情始终坚如磐石,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千年之后,当后人回首这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时,依然会被其中所蕴含的真情实意深深打动。而白夜与沈璃,则化作两颗永不分离的流星,划过天际,照亮了整个仙界的...
刚穿书就被男主的私生粉堵了,柠夏可不惯着,她本来就是男主的头号黑粉,而且她追星的时候就最讨厌这些ss了,反手就是一顿暴力输出,于是当红男顶流助理暴打粉丝的新闻火速被推上热搜。傅影帝你打的?柠夏怎么妨碍你媚粉了?傅影帝打的也太轻了柠夏?你们娱乐圈的人脑子都有病傅影帝这么讨厌娱乐圈?好好好,小助理收拾收拾...
避雷男女主非处 暂时1v1(之后看大家反应跟心情,很随意的一个人)天才外科黑医女主x暴躁地下拳王(忠犬型,凌昀晏谁说我是大狗老子是恶狼(怒))黑暗吞噬他们,他们却选择沉沦。仇恨是束缚,也...
苏璃带着亿万物资穿越到了七十年代有吃有喝的苏璃是想摆烂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叫她妈妈哎!这么软乎乎的奶包子,苏璃心软了。挣钱发家养崽崽。只是那个据说已经为国捐躯的孩子爹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掐着她的腰要抱抱。苏璃义正言辞的让他滚蛋蛋某男老婆再要一个孩子吧!你努力,我加油!...
...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陆未央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墨砚迟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