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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没多久,那位公公便走了出来,手中拂尘一甩他说:“二位请吧,陛下在里面儿候着呢。”
“有劳公公了!”
风正领着修善静步走进了书房,修善倒是还好,房间里的人虽然多但好几位他都见过。只是风正有些哆嗦,他以为书房中就只有霍震霆一个人来着,结果人家最近亲的几个人都在。
书房里霍震霆坐在案前,左右各站着两个人,修善最熟悉的人莫过于龙音了,剩下的则是龟息,那年修善也见过这人,只不过没有说过话,最后那一男一女修善就没什么印象了。
“微臣风正,参见陛下!”
风正下跪参拜,修善却毫无动作,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上位的霍震霆,风正心脏都快蹦出来了,想要拉扯一下身边的修善吧,又怕被责罚。
龙音面无表情,龟息好奇地看着修善,另外两人则面露不悦,风正这种朝中重臣都得下跪,你一个庶民怎么敢直视天子圣颜的?
那红衣女正欲开口训斥,对面的龙音却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后者虽然不能理解但还是忍住了没有骂出来。
“风卿!”
“臣在!”
带着无尽威严的声音响起,风正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而后霍震霆问他说:“今日你不是休沐?怎么到朕的书房来了,还带着个人?你是天火司尊,朕最信任的几个人之一,解释解释。”
“臣臣”
风正趴地上臣了半天也没能想到个合理的解释,若是平日里也就罢了,正常带过来就行。可是今日的风正一身酒气,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酒后干了糊涂事。
“与风大人无关,全都是我的意思,陛下不必苛责于大人。”
“你?”
霍震霆离开座位走到了修善的面前,二人眼对眼脸贴脸地站着,“你一介平民,有什么资本让朝廷命官听你的号令?”
修善没有说话,其余人则紧张地看着二人,只有风正头也不敢抬起来。霍震霆见修善没有被自己的威势吓唬到,转头对风正说:
“风卿,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和职责,风贤是朝中老臣,他可从来没有像你这么糊涂过。你与谁交好朕懒得管,但若是官场上你也这般行事,休怪朕不给风贤情面!回家去歇着去,一身酒气像什么样子?”
“臣知罪,臣告退!”
风正好歹也是个武人,一听能离开爬起来就跑了,生怕走慢了就走不了了。至于修善,他这会儿没功夫去考虑,按照陛下的性格,大概率是没有事情的。
不说两人早就认识,就是修善当年干的事霍震霆也不会把他怎么样,毕竟他对百姓都极好,怎么可能杀一个愿意舍弃大半身家救济百姓的人?传出去还得了?
“行了,人已经走了,说说吧,你是怎么让他带你进来的?说起来,咱们也有些年头没见过了,朕很想听听你的故事。”
“陛下为何要吓唬风正大人呢,他明明是个正直的官员!”
修善避而不答,刚转身的霍震霆又转了回来,有些好笑的看着修善,
“你跟他关系很好吗?朕是君他是臣,朕只不过是敲打敲打他而已,不可以吗?作为独立在其余部门之外的天火司尊,他若是将私下行事的风格带到朝堂,朕还能信任他吗?”
“他不会的,我知道,陛下你也知道!”
霍震霆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风正确实不会和同僚走的过近,这一点他也确实知道,不然风正就坐不上这个位置。
气氛有些尴尬,霍震霆回到自己的位置正色道:“既然你说是你的主意,那你说,你入宫所为何事,说不明白说不清楚,朕连风正一块儿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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