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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他施了很久很久的法，对方还是没有理会他。

直至秦砚感到自己的法力即将耗尽，时间流逝了三日的时候，裴漪才大发慈悲愿意接受他的传音。

“有毛病啊你？”

秦砚呼吸一滞，忽然想起从前。

他在外征战，无论是给裴漪仙鹤传音还是法术传音，她都会立即接通。

那时，她会说：“秦砚，我好想你啊。”

许久。

秦砚才涩声开口：“你要养男宠了？”

不，他原本不是要问这种话的。

他是想说，他以后不会再纠缠裴漪了，想让她给冥界女帝传话，让女帝找人接替他摆渡人的身份。

至少，告诉他，怎么才能像那个老翁一样把摆渡人身份给别人。

那头沉默了一会，才回答他。

“帝姬养男宠不是很正常吗？事到如今，你纠结这个又有何意义？”

原来真的要养。

原来她也会爱上别人。

事到如今，秦砚才体会到了当初裴漪发现他与桃姬在一起的痛心。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那双满是红血丝的金眸。

“可是漪儿，你说过此生非我不嫁的，你和我纠缠了一千多年，你怎么能养别的男人……”如果要养，为什么不先考虑他？

话音未尽，裴漪冷冷地打断了他。

“秦砚，我很不幸与你纠缠了一千多年，但很幸运，我的一生不止千年，所以，我不会往回看，我会一直往前走。而你，还是好好做你的摆渡人吧。”

“这是你第三次纠缠我，事不过三，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不介意让你知道冥界是谁的地盘。”

说完，她直接掐断了传音。

秦砚站在船上的身姿没有丝毫变动，目光直直落在湖面上。

水面中，他一身玄袍依旧，可脸色却憔悴的出奇，和从前神清骨秀的他南辕北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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