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万幸,三人在海上漂了十天之后,总算在雷达里看到陆地的存在。
江照月将航向目标设定好后,让浔卿留在驾驶室里检测航行。之后推开甲板门,走到江月旁边。原先记忆里海上无时无刻呼啸的海风,如今早已寻不到任何踪迹,海面上只剩下她们的船只划破水平面留下的波纹,再也没了任何浪花。江月开口:“你还记得,那年是多少年前。
从那年到现在,我再也没在大海的任何地方看到过海浪了。”江照月瞬息之间就意识到江月话里所指,“才十年。”江月一怔,才十年?恍惚间从那之后的每一次望见大海,都感觉时间早已悄悄地过去千年。当时那场海啸规模是世上最大,无可比拟的灾难。遮天蔽日的海浪有无止息的向岸上狠狠拍去,海中的鱼、虾、甚至水母、海星,都无可反抗的变成这场人与自然没有硝烟的战争的牺牲品。
那场海啸持续了三天,三天之内,没有阳光和希望,人类有一瞬甚至觉得从此之后永无宁日,渐渐的生了放弃之心;而另一少部分,满腔愤懑,为何这样惨痛的代价却要无辜之人来平摊,同类之间也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内部冲突。那些日子里,地上到处是沉默的尸体,他们有的死在地球的报复里、有的则死于同类专权的阴谋里。以至于当时的江月一闭上眼,却是残忍的猩红。
直到人们和地球都疲于再战,海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地落回到属于母亲的怀抱里,悲鸣着;而人类在海啸中元气大伤,死伤无数,成了地球落下的那滴泪的陪葬品。江月本能的抗拒回忆海啸之后发生的一切,将头埋在臂弯里,重重的叹息着。“那时的海啸,毫无征兆,直至今日也没人能清白的说出原因。有罪的、无辜的从十年前争吵至今,可是,在罪恶面前保持沉默同样也是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之一,”江照月说到这,语气也染上沉重。
“所有人,都是受益者,同样都是蓝湖的凶手。”江月没接话,也只是定定的注视陌生而又熟悉的大海。过了许久,开口:“所以、让海浪在世界上销声匿迹,是蓝湖对我们的惩罚,是么?”江照月闻言,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向远方,“自从那场事故之后,它的心脏就不再跳动了。之后徜徉在星球上的任何生物,都不属于这里。那次海啸是它最后悲痛的筹谋,杀死了它亲自哺育的孩子,也杀死了它自己。”
“那应该真的很需要勇气。”江月补充,江照月侧过头,显然没理解江月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了,勇气是这位沉痛的母亲赐予孩子的最伟大的礼物。至于仿生人?自大的人类只会教给它贪婪和欲望。
“我们快靠岸了!”浔卿的提醒从驾驶室里传来,甲板上的江月最后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毫无生机的大海,只觉物是人非,欲语泪先流,转身就再度钻进船舱。
陆地的景象只让刚下船的三人觉得骇然,此情此景正如海啸三日类似,地上横七竖八的倒着不少仿生人碎片,它们无一例外都被夺走了赖以生存的芯片,只能倒在地上变成一具失去自我意识的废铁,也许这就是属于仿生人的‘死亡’。三人都静静地没说任何话,走在寂静的大街上,却感觉冥冥之中的被指引着去到一个特定的方向。
沿途还有不少凶残的海兽残存,江照月只好从成堆的尸体小山里扒拉出几件趁手的武器,勉强抵挡着海兽的进攻。经过数十轮海兽的车轮战,饶是江照月也稍微有些疲于应付,于是三人一合计,转身就躲进了一处还算完好坚固的小超市里。却未曾见到任何仿生人,店里静悄悄的。
江照月和浔卿二人负责搬来沉重的储物柜来堵门,防止嗅觉灵敏的海兽窜出伤人,而江月则是将整个不大的店面都巡视一圈,以防还有什么未曾防备的进出口,顺便搜集一些可用的东西来保证不能被剩余的海兽‘瓮中捉鳖’去。
幸运的是,超市里还有不少没开刃的刀具、斧子、锅和一些生活日常用品,仨人打定主意决定在店里稍微休养生息几日再做打算。“真是见鬼,这城里的人难不成都死光了,但问题是什么东西能这么迅速的屠杀完一城仿生人,不是说仿生人的芯片就算一个个取也得大半日么?”浔卿实在不解,江照月蹲下身细细的观察遗留下来的痕迹,浔卿在店里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窜,就听见江照月陡然开口:“没有任何核打击的残留,可以排除是国家之间纷争的原因。我觉得更像是一众另类的‘宣示主权’?”
“怎么说?”江月问。江照月接着话头解释:“还记得海啸过后发生了什么么?”眼见着江月脸色越发苍白,只好缓和语气,委婉的表述:“当时海啸之后,人类都死的差不多了,仿生人组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灭人计划’干脆将剩余幸存的人类也一块赶尽杀绝,从此之后仿生人也依照人类的传统推选了总理,独揽大权。”如今这幅场景,恰恰与当时灭绝人类的行为一模一样,只不过当时是掏出胸腔里还在跳动的心脏,当下换成了去出仿生人赖以生活的芯片。
浔卿没经历过那样大的场面,“那……那为什么姐姐活了下来。”江照月一时哑口无言,江月自嘲般的开口:“大概是,为了昭示仿生人首领也拥有了‘怜悯’之心吧。”
“有什么区别么?”浔卿直白的反驳道,“照她说的,全世界的人类都被这场荒谬的灭绝计划杀干净了,剩下的都是仿生人,谁会在仿生人统治的情况下突然替人类来指控自己人的残忍?”此言一出,江月和江照月两人双双愣住,完全没有思考过的部分,当时连江月的父母——首先带领人类创造仿生人的领军人物也被自己的作品亲手掏出了心脏。
那么,为什么单单只有江月活了下来?被迫回忆起这段记忆,江月好似丢了魂一样失魂落魄的靠在墙角,浔卿跟江照月担心她的状况,不约而同的凑上去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又齐刷刷的没说出口。
还是江月率先打破僵局,“那我们之后怎么办?是直接去到核心地带质问首领,还是就选择扎根在这座空城里?”见剩下两人都毫无回应,江月无奈,“总不能一直躲在这不足二十个平方的超市里当缩头乌龟吧?还是你们也想在小超市里称王称霸,获得——超市之王的称号?”一番话,说的浔卿一时半会没憋住,直接笑喷了出来。“那我要当最中央集权的那个超市小皇帝!尔等都只能听令于我。”
浔卿边笑边说,难得逗得江照月也露出一个浅笑,江月也忍俊不禁:“那臣恳请陛下退位。”还没上任超过三分钟的超市小霸王听见,立刻炸毛般的跳起来,“大胆!”紧接着就对江月发起攻击,对着她扔出手边能摸到的所有柔软物件,包括但不限于网球、羽毛球、抱枕、玩偶……直到浔卿摸到了一个不寻常的东西,滑腻黏糊的触感逼得浔卿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弱弱的呼喊剩下两位:“那个、江月,江照月救我!啊啊啊啊啊!救我啊啊啊啊救我!”一开始还抱着不惊动对方的心思小声的呼唤两位伙伴,只是感受到海兽的的舌头即将要贴到她的小臂上,忍不住放声乱嚎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回家?就算也该下班了吧,你姐姐都回家了,今天是你姐姐生日,快点回来,不要让我们等。我还未开口,妈妈已经说了一大堆,我不知道应该回答哪一个问题,只能应了一声挂掉。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呀。每年的生日,妈妈只会买一个蛋糕,姐姐会吹蜡烛。妈妈说两个蛋糕吃不完很浪费,反正都是过。可我没有许过愿,吹过蜡烛呀。我走在霓虹大桥上,看着飞驰而过的车,用脚踢着路上根本没有的石子。远处一道身影站在桥上,手中拿着一罐易拉罐,不知是饮料还是酒,地上还放了好几罐。只见他将易拉罐扔在地上,身子靠着护栏,上半身倾了出去。他要轻生?我的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身子条件反射地奔上将他一把拽下。因为重力的原因,我俩同时倒在地上。身体的疼痛从四肢传来,我来不及多想,翻身精选小...
...
白枫穿越了,还有一个天生仙骨的妹妹。本以为只要抱紧妹妹的大腿就可以在这个危险的修仙世界过得潇洒,直到他醒来后,发现他的母亲正准备将他妹妹的仙骨取出来,给他装上。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他拿的是反派剧本!这时,系统出现,只要他去针对气运之子,夺取气运之子的气运值,就可获得丰厚奖励。但同时,如果掠夺的气运值过高,也会引起气运之子的警惕,甚至敌视。白枫看着城内的三个气运之子,他决定摆了!这反派谁爱当谁当,单单一个城就有三个气运之子,他都不敢想全世界加起来的气运之子有多少。于是他在宗门招生的时候避开了宗门这个气运之子聚集地,也避开了气运之子经常出没的几个行业,每天就画画涩图,听听曲,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许多年之后,天机楼有幸采访到了白枫身边的气运之子,询问他们对白枫的看法气运之子A没有人比我更懂白枫,他根本不是传闻里那种贪图仙骨的自私之人,相反他对仙骨并无兴趣,反而一直在暗中保护他的妹妹。气运之子B许多人都称呼我为气运之子,天命之人,但在我看来,白兄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人,他为人热心正直,以平庸之躯踏步仙道。此时正在看采访的白枫缓缓扣出一个‘?’他们在诽谤啊!还有你们这群气运之子离我远点啊!...
暗夜将至,帝君泓轩面临万年大劫,需到小世界重新修炼保住修为提升功力。墨阳作为泓轩的武器,在泓轩下界后炸了千寒洞,掀翻天君宝座,顺手捞上路边的萌新系统小七追随泓轩而去。第一个小世界,感情有些波折。墨阳还不懂自己对泓轩的感情,做什么都是横冲直撞的,压根没有老婆的概念但,没有年上宠哪来年下疯?!泓轩对墨阳,只有...
遭人唾弃的废柴少年,偶得神秘灵珠,一跃成为顶级天才,面对那些曾经嘲笑辱骂践踏他的人,他发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林白焰穿越到了遍地都是毛茸茸的兽人世界,变成了一只只有三十多厘米的小猫咪,看着自己迷你的身躯,周围陌生的环境,还有兽人大陆未知的危险…林白焰狠狠地吸了一口自己毛茸茸的肉垫,为了更好的生活,白白撸起袖子,开启了自己的兽世种田生活。编筐制盐抓鱼烧陶种田做美食…没事儿的时候还要捡点毛茸茸,这里撸一只,那里捡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