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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景远此刻正躺在浴桶里。
他赤裸的上身,肌理分明的胸膛上密密麻麻地扎着银针。“少爷,您已经泡了两个时辰了。”暗卫小心翼翼地添了一把炭,“要不要先起来?”
秦景远眉头微蹙,显然心思并不在这里。从沈玉离开后,他就一直让暗卫盯着那边的动静。消息一个接一个传回来,每一个都让他心惊肉跳。
第一次传回来说长乐公主挑衅,沈玉避而不战,他刚松了口气;第二次说长乐公主抽了一鞭子,差点被沈玉夺了鞭子去,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第三次说长乐公主在后面追着跑,他都能想象出那丫头得意的小模样。
最后一次传回来的消息,却让他哭笑不得——长乐公主被马蜂蜇了,整张脸肿得像个馒头,而沈玉正躲在安全的地方笑得前仰后合。
再想想她临走前说的那番话:“放心,我有分寸。惹不起她,我还躲不起吗?”
这就是她说的分寸?这就是她说的躲?把长乐公主弄得被人抬出定国公府,这算哪门子的分寸!
外头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秦景远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片刻后,沈玉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来。
“相公泡得可还舒服?”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为秦景远取下银针。秦景远看着她那促狭的笑容,忍不住道:“你今日是不是太过了些?”
“过?”沈玉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是她先来找茬的。再说了,我可什么都没做,,谁知道那马蜂窝会掉下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取下的银针放进银针盒里,动作利落得很。“你这丫头...”秦景远刚要说什么,外头就传来小丫鬟的声音。
“大少奶奶,西平郡主请您去望月堂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沈玉手里还拿着银针盒,头也不回地道:“你回去告诉西平郡主,我跑了一下午,现在腿软得很。要是她们想给我赔礼道歉,改日再说也不迟。”
秦景远听了这话,只觉得头疼。这丫头,把人家折腾成那样还要人家道歉,这不是要把事情闹大吗?
“沈玉...”他正要说些什么,却见沈玉已经走到了屏风后面。
“相公别担心,”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我自有分寸。”
翌日。
“大少爷,皇上派公公来宣旨了。”门外传来小丫鬟怯生生的声音,“您和大少奶奶都得去呢。”
秦景远放下手中的书本,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按压着太阳穴。长乐公主被马蜂蜇成那样抬回宫去,皇上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去把大少奶奶叫来。”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暗卫领命,快步朝着枫居的方向走去。路过药房时,能听见里面传来的说笑声。
沈玉正坐在药房里,手里攥着几个药包,眼睛亮晶晶的:“我能装病吗?”她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地看向身边的丫鬟。
桃儿立刻会意,装模作样地说道:“我家姑娘这两日劳累过度,这会儿躺下怕是起不来了。”
暗卫站在门口,嘴角忍不住抽搐。谁见过累得眼睛发亮、精神抖擞的病人?这位大少奶奶未免太不会演戏了。
“皇上的圣旨,怎么能不去?”暗卫无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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