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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堂。
新沏好的花茶散着幽幽茶香,热气氤氲四散。
“二爷很快就过来。二位稍坐,奴婢先告退了。”雪棠把茶盏放在沈语柔和沈临风面前的桌案上,朝他们福了福身,便要退下。
“慢着。”沈临风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雪棠停住脚步,转过身来:“公子还有何事吩咐?”
沈临风眯起眼睛,慢悠悠地抿了口茶,然后便嘶了声,皱起眉头,一副十分不满的神情。
“这茶都冷了,也敢这样端上来?二爷就是这样待客的?”沈临风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命令道,“重新沏盏热的过来。”
雪棠眉心轻蹙,淡声道:“公子说笑了,茶是奴婢才沏的,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怎么会冷?”
“我哥哥说冷了便是冷了,哪里轮得到你顶嘴?”沈语柔冷哼道,“我哥哥脾胃不好,最忌生冷,若是吃了你这盏茶,回去后害了病,你担待得起吗?”
这两人分明就是故意为难于她。
雪棠不明白,这沈小姐三番五次地寻她错处欺辱她也就罢了,怎的这位沈公子也和他妹妹一般性子?
她究竟是哪里得罪了沈家人?
雪棠抿起唇,懒得与他们计较,不再争辩什么,转身离开,快步往小厨房走去。
待雪棠的背影消失在正堂门口,沈临风才敛了方才那一副纨绔子弟捉弄人的表情,看向沈语柔感慨道:“到底还是亲妹妹细心,晓得哥哥喝不得凉的东西。不像那些个没良心的——”
以前雪棠还在相府的时候,虽然待他很是亲近,但总会说许多他不爱听的话。
譬如,让他别再去杏花阁吃酒寻欢,多听父亲教导,在外头谋个正经差事做做,总不能一家子都指望着父亲一人的俸禄过活。
沈临风最不爱听这话,京中谁不知沈家富贵,沈家祖上历数六代,皆是大周史书留名的帝王近臣,便是靠着祖上积累下来的家财,都足够他潇洒快活一辈子了,何须再费力去挣什么功名?
平日里父亲总是训斥他便罢了,就连雪棠也在他耳旁说这些没意思的话,久而久之,沈临风便不大乐意和雪棠说话了。
而自从沈语柔被认回相府后,沈临风的耳根子就舒坦多了。
他这个亲妹妹,在府里做惯了丫鬟的粗活,行为举止有时是粗俗了些,但却生了一张极会说话的嘴。每日不仅跟在他身边一口一个哥哥地叫着,动不动便夸他风流俊秀,貌比潘安,才思敏捷,出口成章,还经常说,外头的那些姑娘们若是知道沈临风是她的哥哥,不知道要多羡慕她呢。
沈临风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的甜,总听旁人说,有个妹妹便如同有了贴心的小棉袄,他活了二十几年,还是头一次体会到其中滋味。
以前沈临风从来没把自己有个妹妹这件事放在心上,如今被哄得开心,心里便格外在意些,每次在外头玩乐回来,总会大手大脚地给沈语柔买好些漂亮的珠钗首饰、胭脂水粉,不要钱似的往沈语柔院里送。
一想到沈语柔曾经被雪棠打骂欺负成那个样子,身上被鞭子抽得连一块好地儿都没有,沈临风心里便越发不痛快起来,这小贱人既然还活着,那他可要好好地磋磨磋磨她,替他妹妹出气才行。
雪棠很快端着重新沏好的茶走了进来,沈临风用手背探了探碗壁的温度,立刻拧起眉,不悦道:“怎么这么烫?你是想烫死本公子吗?”
他用指尖嫌弃地把茶盏往雪棠面前推了推,冷冷道:“真是蠢笨的贱婢,你自己端着,晾凉了再拿给本公子喝。”
“公子,刚沏好的茶都是有些烫的,搁一会儿就好了。”雪棠看着沈临风说道。
沈临风却吹鼻子瞪眼地看向她道:“你是聋了吗?没听见本公子的话?永安侯府里的下人都这般没规矩吗?”
沈语柔也在一旁帮腔道:“就是,一个丫鬟也敢跟我哥哥这样说话,还不快向我哥哥道歉!”
沈临风一口一个永安侯府地咄咄逼人,雪棠不想为这这件小事再与他起争执,若真传出去,叫旁人议论她不敬宾客,怕就不是端茶这样轻的责罚了。
雪棠只得暂且咬牙忍下,双手捧起了那盛着滚烫茶水的茶盏。碗壁的温度很快传到雪棠的手心,烫得她指尖止不住地颤抖,肌肤如同火烧般灼痛。
沈语柔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雪棠咬唇忍痛的神情,侧身凑到沈临风耳边,压低声音道:“哥哥方才真威风!”
沈临风闻言,微微翘起了唇角:“这就威风了?哥哥教你,这些低等的丫鬟都是些贱皮子,不骂她们,她们不肯乖乖听话的。你呀,平日里就是太好性子了,多跟哥哥学学,才能压得住下人。”
沈语柔立马委屈巴巴地说道:“哥哥还说呢,前几次我来侯府的时候,每次遇到她,她总是对我一副没好气的样子,对我百般不敬。我气不过,便随口训斥了她几句……想来定是她跟二爷告了状,所以二爷才会对我不满,给赵副将写了那封信。听说她如今是裴二爷的通房丫头,在二爷面前很是得脸。”
沈临风嗤笑道:“通房丫头?那不就是给人消遣解闷的下贱货?这贱婢哪里来的胆子敢对你不敬?”
沈语柔揪着袖口,低头不语,看着更委屈了。
沈临风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冷冰冰地朝雪棠看过去,见她紧紧咬着唇,手腕颤抖不已,指尖一次次紧绷着抬起,试图离开那灼烫的碗壁,以此来减轻几分痛苦。
便是在受罚时,她脸上的神情仍旧清冷,与从前分毫未变。
沈临风恍惚了一瞬,仿佛又回到了去年冬天,雪棠站在他的房门外,声音凉薄地对他说:“哥哥若再如现在这般整日只知喝酒玩乐,沈家的家业,迟早要毁在哥哥手中。”
沈临风蓦地攥紧了拳头,正要呵斥雪棠几句让她不许偷懒,就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不及他看清来人是不是裴二爷,一黑一棕两条大狗已经冲进了正堂,沈语柔吓得尖叫起来,手里的茶盏跌在桌上,清冽的茶汤洒了满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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