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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瞬,雪棠便否定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大约是裴行焉总是来西院要人,二爷心里不快,借着这由头教训裴行焉罢了,她不过是个低贱的通房,二爷怎会在她身上用心。
雪棠这般想着,便敛了心绪,专心磨起墨来。
裴知予提起笔,在雪棠新磨的墨里蘸了蘸,正欲写字,忽听裴行焉口中骂的愈发难听起来,不知是不是痛狠了的缘故,竟是口无遮拦。
“桃栀那丫头你都给了我,怎的雪棠就不舍得给了?再说了,你如今这样子,留着这样的美人在身边也是浪费,还不如送到我院子里来,伺候我,总比伺候你一个哑巴强!”
霍礼闻言,顿时一惊,两个侍卫也吓得不轻,只恨不能把裴行焉的舌头割了去。
三年了。
这三年里,即便是老夫人和老侯爷,都不敢在二爷面前提及他的哑疾,裴行焉怎么敢的?
裴知予猛地抬起眼皮,握着笔杆的手骤然攥紧,周身尽是肃杀冷厉之气。
那凌厉阴翳的眼神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泼在裴行焉身上,他身子缩了缩,这时才开始后悔方才的失言,可是话已出口,再不能收回。
想起经年旧事,裴行焉攥了攥手,手心里沁出了冷汗。
男人突如其来的戾气让雪棠脊背倏然爬上一股冷意,她手腕僵了僵,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得硬着头皮继续磨墨。
裴知予笔锋提起,带出几滴零星的墨点,溅在雪白的宣纸上。
雪棠看的清楚,那字,一笔一划,分明在无声冷笑。
“我为何成了哑巴,大哥比任何人都清楚。”
雪棠心口一跳,难道二爷的哑疾,与裴行焉有关?
裴行焉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含糊道:“我也是无心之失,二弟别怪我。我本来以为那是大补的药,想着二弟刚打了胜仗回来,该好好补补身子,所以才叫人放进了二弟的茶里。哪知道那竟是能把人弄哑的毒药……”
话未说完,裴知予忽地起身,大步朝裴行焉走去,绣云纹的衣袖擦过雪棠的青袄,掠起一抹寒凉的风。
雪棠转过脸,见裴行焉满眼惊恐,裴知予一手捏住他下颌,另一只手掣出腰间短刀,横在裴行焉哆哆嗦嗦的舌头上。
霍礼适时开口:“二爷说,当初他看在祖母的面子上才暂且不与你计较,还请大公子收敛些,别再招惹二爷。”
裴行焉哪里受过这般对待,吓得都快尿出来了,忙不迭地点头,喉咙里呜呜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雪棠亦吓得不轻,这便是二爷动怒的样子吗?若是哪天她惹了二爷不快,会不会也落得这般下场?
她正心神不宁地想着,裴知予已经转过身,走回桌案前,手中的短刀被他随意丢在桌上,刀口上一道细细的血,洇在雪色的宣纸上。
雪棠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她很怕血,就连小厨房里杀鸡宰羊的时候,她都会躲到一旁去,从不敢看的。
绣鞋踩过地板,发出轻微的响动。
裴知予抬起脸,看见了她含着惧意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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