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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棠心里咯噔一下。
老夫人不会无缘无故叫她过去说话,多半是为了方才的事。
裴知予朝她扬了扬下颌,示意她跟着苓香去。雪棠只好福身朝他行了一礼,轻声道:“那奴婢先告退。”
说罢,便跟着苓香往回走。
明安堂里,众人早都散了,只剩崔老夫人端坐在主座上,沈语柔乖巧地坐在一旁,双手捧着茶盏,时不时低头轻抿一口。
雪棠规矩地跪下行礼:“奴婢见过老夫人。”
崔老夫人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雪棠一番,几日不见,这姑娘出落得愈发娇艳,像雨后芙蓉,一瓣瓣绽开诱人的姝色。
怪不得裴行焉一眼便看上了她。
崔老夫人敛眸,淡淡开口道:“我提拔你去二爷房中服侍,是看你乖顺懂事,心思细致,盼着你好好照顾二爷,让二爷高兴些,而非让你仗着这张脸四处勾人。今日设宴,本是为了招待语柔的,她下月便要过门,日后便是咱们侯府尊贵的侯夫人,你却当着语柔的面,行那些狐媚手段,惹得行焉分心!”
雪棠愣了愣,“老夫人明鉴,方才席间,奴婢不曾看大公子一眼,如何行狐媚之事?”
崔老夫人也不急着说话,而是端起手边茶盏,慢悠悠地抿了口热腾腾的花茶。
她何尝不知雪棠无辜,是她的孙子本性难移,在语柔面前竟也不知收敛。沈语柔委屈巴巴地来找她诉苦,她总得给人个交代,总不能让人家哭哭啼啼地回相府去,在外头坏了行焉的名声。
再者,勾引裴行焉只是个名头罢了,她不过是想借此给雪棠些教训,让她警醒着些,别仗着得了二爷喜欢,就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来。奴婢就是奴婢,只是个玩意儿,在主子面前只有跪着挨训的份。
裴行焉院子里那些个丫鬟,还有裴甫身边的几个小丫头,崔老夫人都一一寻了由头教训过,为的便是让她们谨记身份,可即便她如此尽心,还是免不了一时疏忽,落了一碗避子汤,让那通房大着肚子抬了妾,还诞下了裴景之。
崔老夫人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沈语柔放下茶盏,捏着帕子擦了擦眼角,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老夫人,行焉向来行事端正,若不是贱婢勾引在先,他如何会分心?我尚未过门,她便觊觎我的夫君,说不定还指望着爬上行焉的床,日后凭着恩宠把我踩在脚下呢!侯府家风清正,想来断不会容忍这样龌龊的心思!”
一席话把裴行焉的过错撇的干干净净,这让崔老夫人心里畅快不少,她转过脸看向一旁的苓香,吩咐道:“叫芳兰拿板子过来。”
雪棠皱起眉,“老夫人,奴婢真的没有勾引大公子。”
“今日这四十板子,不为别的,只为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崔老夫人眸光犀利。
雪棠闻言,便明白了,崔老夫人根本就不在意她是不是真的勾引了裴行焉,不过是顺手推舟,要给她些身为通房该受的教训罢了。
教训可以受,但这错,她不能认。
雪棠咬起唇,明眸清亮,倔强地看着崔老夫人。
芳兰已经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走了进来,不由分说便把雪棠压在一张长凳上,两个婆子都是做惯了粗活的,力气大的很,毫不手软,一时间,清脆的响声不绝于耳。
雪棠死死抓住长凳,指尖抠着粗糙的木头,几乎要渗出血来。
木板起起落落,炸开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痛楚,那两瓣娇嫩的肉很快变得肿胀而灼热,雪棠咬紧了牙关没有叫出一声,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洇出了清泪。
太疼了。
真的太疼了。
太阳穴也跟着痛得厉害,脑海中影影绰绰地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朦胧的记忆里,她好像也曾经被人这样按着,鞭子一下下落在身上,将她打得皮开肉绽,她哭着抓住什么人的手,却被冷淡地拂开……
大颗大颗的冷汗从额间渗出来,淌过雪棠苍白的唇瓣。沈语柔居高临下地看着雪棠脸上痛苦的神情,心中畅快极了,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还不是在她眼前狼狈地受辱。
记不清多少次,她远远看着雪棠被一群下人众星捧月地围着,款款走过相府里专为她铺就的花荫路,而她只能跪在一旁行礼,嫉妒地看着雪棠绮罗做的裙摆擦拂过她膝盖前的砖石。
后来她与相府认亲,那样昂贵精美的绮罗,她要了一百匹,命府中绣娘裁成不重样的新衣,日日换着穿。
她恨雪棠,恨雪棠占了这十六年本该属于她的荣华日子,连带着也恨那些娇艳的绮罗,每穿过一件,便用火焚烧殆尽,把灰烬撒在雪棠曾住过的琅音苑里。
这么些日子过去,她以为雪棠已经死了,却没想到那样冷寒的雪天,雪棠被赶出相府,竟没冻死在街头,还进了永安侯府。不过这样也好,日子总归是回到了该有的模样,她是尊贵的相府千金,而雪棠才是那个低贱的奴婢!
思及此处,沈语柔得意地勾起了唇角。
四十板子打完,两个婆子退到一旁,垂首等着吩咐。崔老夫人呷了口茶,淡声问:“可知错了?”
雪棠脸上已经血色尽失,汗珠打湿了几缕鬓边碎发,贴在她清瘦的面颊上。她抬起一双明净的眼睛,直视着崔老夫人,一字一顿道:“回老夫人,奴婢甘愿受罚,但奴婢,绝没有勾引大公子。”
崔老夫人微微眯起眸子,没想到这姑娘瞧着安静寡言,倒是个犟骨头。
罚也罚过了,崔老夫人不欲多话,摆了摆手,示意苓香扶雪棠出去。
出了明安堂的门,雪棠便没再让苓香扶着,一瘸一拐地踩过地上的深雪,往西院的走去。
苓香望着她的背影,摇摇头,叹了口气。
臀上的伤火辣辣地疼,短短的一段路,雪棠艰难地走了快两刻钟才终于到了西院门口。她远远就看见一个小丫鬟站在院子里,一边朝她走过来,一边不耐烦地说:“又去哪儿偷懒了?二爷要你伺候,还不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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